的嫌疑呢?”
“没……没有的事。”他这样的提问,让黎浅浅吓了一跳,林清的事很少有人知道,以阿墨的脾气也不会让人拿出来这么轻易地曝光,所以这人怎么可能……
因为吃惊,黎浅浅的脸上不可避免地露出了慌张的神情。
紧接着,她被一个温暖的手掌往后拉去,被牢牢地护在身后。
“今天是家父的葬礼,希望各位媒体记者能够见谅。”男人厚实的肩膀挡在了黎浅浅身前。
“家父?”后知后觉的,黎浅浅才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然后她突然记起阿墨似乎有个死去的大哥,叫白宗南。
他们没有见过面,白宗南只存在三年前阿墨的只言片语中,所以黎浅浅只是觉得耳熟,却怎么也记不起来。
恍惚间,记者的拍照提问声几近喧哗,然后她看着白墨一脸阴沉地走了出来,可能是因为今天是阴天,就连他看向她的神情都隐隐透着不善。
……
“你就是阿墨吧,我不在的这些日子,多亏了你了。”白宗南自顾自地端起了茶杯,脸上满是悲伤,“虽说爸爸……但以后白家还是靠我们两个……”
白墨看着站在他眼前的人,目光阴沉,他防了这么久,明明已经吩咐人将白宗南赶远了,他怎么可能回来?而且还是这么重要的场合。
没错,三个月前他就知道了白宗南没死的消息了。可是,他苦心经营这么久,就是为了接手白家,如今胜利在望,又怎么甘心将一半的家财拱手让与他人?
于是,他一直小心防范,连老头子都不知道。
如果事情发生在别的地方,他还有办法摆平,偏偏是这样的场合。白墨虽然和自己这个所谓的大哥不熟,但临城认识白家大少的人比比皆是,他不能抹杀这个存在,况且老头子也没立下遗嘱,总之,一切都对他很不利。
白墨的目光慢慢移到黎浅浅身上,他不知道这两人是怎么认识的?怎么会一起赶到这儿?真的只是巧合吗?
“我今天太累了,想早点休息,你请自便吧。”对于突然冒出来的大哥,白墨自然没什么好脸色,僵硬地拉着黎浅浅就往别处走去。
而落在身后的白宗南,看着白墨的背影,原本善良无害的眼睛突然升腾起一股难以想象的恨意。
“阿墨!阿墨!你慢一点,你拽疼我了。”黎浅浅小跑着想跟上白墨的步伐,但白墨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黎浅浅的呼喊充耳不闻。
直到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他才放下黎浅浅的手,背对着她,声音森冷,“你怎么来了?”
黎浅浅原本是想要解释的,她知道自己可能做错了事情,但听到白墨这样跟她说话,心里不觉有些委屈,“我听说伯父没了,怕你伤心,所以来看看你。你呢,好心当做驴肝肺,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她说着就要往外走,结果又被白墨死死拉住,他眸子漆黑,“真的是这样吗?”
“你不相信我还问我干什么?”黎浅浅冷哼一声,声音委屈的像是要哭出来,“阿墨,我总以为你是理解我的,没想到你居然怀疑我?”
“早知道我还不如留在国外呢,至少还能留个美好的念想。”
黎浅浅娇弱的样子,不免让白墨有些心软,刚才上头的愤怒也渐渐平息下来,他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可能太敏感了。
可是,他马上就要胜利了,结果出现了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不让他恼火?
“好了,浅浅,是我说话方式不对,你别生气了。”白墨败下阵来,说起了好话。
见白墨服软,黎浅浅的气就越大了,“哼!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人,你管我干什么?连这么重要的葬礼你都没通知我,白墨,我当你是知心人,你当我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