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别家买。而且,我们也没有做错什么,不过是咨询一下药物的疗效而已,是诚心诚意要买药的,她凭什么驱赶咱们。”
周婷听女儿说的在理,点头说:“年年,看你这样,妈也放心了。虽说女孩子家家,不能老和人起纷争。但人善被人欺,脸嫩的人总是多吃亏。你这样的性子,其实也蛮好的。”
“不过呢,以后去外头读书了,尽量不要和人家吵架哈。”
素年点头道:“妈,放心吧,前面还有一家药店,我们去那儿看看鹰牌药锭吧。”
周婷点点头,有些迟疑道:“年年,妈妈还有件事想和你商量商量。”
素年:“哈?什么?”
周婷:“刚才那个店员态度不太好,但是说的话是没错的。一分钱一分货,药锭的疗效肯定比草药好一些。”
素年毫不犹豫地说:“当然。咱们不买草药,买药锭。”
周婷犹犹豫豫:“年年,你也知道,家里最近经济紧张,这鹰牌药锭咱们买是买得起,但是买了后,你上大学的生活费可能会少一点。”
素年果断地说:“妈,我不要紧的。上大学后,没有高中那么忙,我利用课余时间勤工俭学,也能挣点生活费。我听师姐说,这种工作一点也不辛苦。您别犹豫啦,给爸爸买药吧!孰重孰轻我分得清。”
听见素年这样说,周婷才下定决心,拉着素年进药房,斥巨资给姜大力买了一颗鹰牌药锭。
等她们回家时,姜大力已经等在家中了。他一见到素年母女,便冷哼一声,说:“走吧,今晚去外面吃饭。”
周婷还在和姜大力置气,一言不发。
素年见状,开口问道:“去哪儿吃?”
姜大力余怒未消,生硬地说:“去鑫鑫源大酒店,我姐请客。”
素年将手中的药锭递给姜大力,说:“妈买给你的消炎药,活血化瘀、止痛消肿。”
姜大力脸色和缓了一些,仍嘴硬道:“用不着,我要这东西干嘛?”
素年淡淡说:“有用的,吃了能化开脑子里的肿块,以后人能清明些。”她觑见姜大力又要发作,连忙补了一句:“您毕竟伤在头部,吃点消炎药,总是没有坏处的。”
姜大力勉强接受了这份好意。
他们一家三口来到饭店,何恬恬一家早就落座了,坐在席间的还有另外一家人,素年回想了老半天,终于想起坐在主位的那个是育才中学的校长郑志雄。
素年懂了,这是何家的赔罪宴。何小虎在学校拿砖头砸人,按道理是要被记过处分的。更何况林家一直不松口谅解,这些事迹很有可能会影响何小虎直升高中。
姜玉夫妇为了宝贝儿子的前程,只好花钱托关系请校长吃饭。
大家入席后,素年瞧了瞧今天的菜色,心里乐开了花。何家父母一向铿吝,素有“糖公鸡”的美誉,今天真是下了血本。
红烧猪蹄、糖醋排骨、油焖大虾、瑶柱蒸蛋……素年大口大口地吃着菜,姜玉坐在她对面,见她吃得欢快,脸上流露出心痛的模样。素年见了,吃得更开心了。
这时,姜大力见到一旁的墙角置物台放着几瓶好酒、一颗鹰牌老药锭,认为那是姜玉为自己准备的慰问品,内心感动不已。
他得意地对周婷说:“你瞧瞧那是什么?我姐姐、姐夫还是惦记我的。你看看你今天说的是什么鬼话。”
“周婷,我真为你的言行感到羞愧。”
“当然,我也是同情你的,毕竟你的原生家庭中,没有我们姜家这样和谐融洽的亲情。”
周婷沉默不语。
姜玉则趁着敬酒的空挡,走过来对姜大力说:“老弟,这个领导贪杯。你酒量不错,待会儿多帮我敬几杯酒。”
姜大力还没吭声,素年第一个张口反对:“不行,我爸身体还没痊愈,医生说不能饮酒。”
“姑姑,您让姑丈多喝几杯不行吗?”
姜玉不接素年的话茬,却看着姜大力说:“老弟,你姐夫明天还得上班呢,喝醉了没精神,不像你命好,能在家里睡觉。”
见姜大力迟迟不拿起酒杯,姜玉伸手推了他一下,催促道:“今天的酒是好酒,活血化瘀的,大力尽管多喝点儿,管够!”
素年生气道:“姑姑,我爸在家养病啊,他不是闲在家里!合着您请我们一家来吃饭,就是过来替姑丈挡酒的?”
素年还在生气,姜大力却已经拿起了杯子,走向郑志雄说:“您就是郑校长,以前老听同事谈起您,夸您海量。我先干为敬,您随意。”说完,姜大力就喝了一大杯。
郑校长高兴极了,也干了一杯。
其他人也纷纷起身给校长敬酒,场上的气氛转而热烈。酒过三巡,在场大多数人都喝得醉醺醺的。
而姜大力因为身体没痊愈,刚才喝了几杯冷酒,太阳穴正突突地疼痛。他因此收敛了几分,心里总归是有些懊悔的。
这时,姜玉走到姜大力面前,面带难色地说:“弟弟,我钱包忘带了。”
姜大力知道姜玉的意思。若是以往,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替姐姐结账,可是现在,他有些踟躇。一方面,他知道住院花了不少钱,手中没啥闲钱;另一方面,姜玉今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