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却扫到了高高拔起的一扇门。
像个庙宇,空旷无人,幽静昏暗,庙内似乎有个东西,他的修为也探不出死活来,就觉得隐隐压着天灵盖,是个神秘又“厉害”的存在。
连寂途那个秃头和尚都惊讶了,他手握禅杖,先捏了个诀试探,却如泥菩萨沉海,被那庙宇吞掉,温温吞吞,也不凶狠,也不绵软,让人摸不清底细。
“这是何处?”沈水柔醒了过来,先跟着惊愣,而后清点了在场的人,已是两只手能数过来了。
少阳派不见一人,缥缈宗只剩忍严一个,而他们千山派也只剩下她、了梦、寂途与六劫,还有六劫的小师弟。
“沈湘呢?!”沈水柔先是一喜,这种情形之下,沈湘那种纸糊似的凡人废物,早死了吧?
寂途道:“夫人莫担忧。”
他手掌尖指向苍黎的方向。
苍黎搂着沈湘远远站在另一头,还在奚落让清修为差劲。
而沈水柔也看到了裹着苍黎的红色外衫,从他怀里钻出一个脑袋的沈湘。
沈水柔默然了许久。
她一时间有些失神,再回想起刚刚的梦,脸上的杀意险些没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