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到泣不成声,两手环抱他的腰身,呜呜哭着,一边摇头:“不用了,我已经用三千万买断我跟他的关系了。
涟风,我没有家了,我只有你了。”
男人拍着她的后背轻轻安慰:“嗯,我家就是你家。”
男人眼中的暗芒忌讳如深。
顾漪担惊受怕一天,昨晚也没有睡好,这会在安心睡觉。
阳台上,男人却在抽着烟。
顾江坐过牢,这事可大可小,不能让家里人知道,可是另一方面,他甚至都不知道顾江是为什么进去的。
刚刚她的情绪太低落,他不敢问太多,但是一种直觉在告诉他,这件事应该跟宴家有关。
那个时候顾漪应该还跟宴北归有关系,且,也只有宴家,才能将她的档案做的那么干净。
隐去她的婚史,甚至她父亲做过的罪恶。
吁出一口烟雾,宋涟风拿出手机,拨出电话:“莫会长,我想见见宴家老爷子。”
既然事情是因为宴家而起,也就只有宴家能解开了。
卧室里,顾漪一直噩梦连连。
血,漫无边际的红色液体,似乎要将她淹没。
“杀人了,杀人了……”
她神色痛苦,眉头打结,紧紧攥着被子:“不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