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嫁丫头,大约是今天喝了酒勾起伤心事,才胆大包天敢说真心话。她不怕云先生,大不了让云先生修了就是。
这场面,最尴尬的人反道是沈轻欢。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对五姨太连质问的勇气都没有。靳敬骁对她不假以辞色,她也没必要去责难五姨太。
五姨太踢开了脚下的椅子,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去。靳姑姑一副没事人的样子:“不用理她。她这些年是越发没了长劲,见着我都没大没小了。”
“大姐宽厚,也只有您才容得下这么一个婢女。”
三姨太拿帕子拭了唇,云先生不在家,家中的一切都是由靳姑姑掌控的,整个云家没人敢忤逆靳姑姑,今天,五姨太看见靳敬骁不过勾起了当年的一桩伤心事,否则无论如何都不会跟靳姑姑杠上的。
靳姑姑很是歉意的看着沈轻欢。
“五姨太原本是我的贴身丫头,我也答应等她满了十八岁,一定想办法让敬骁娶她当上姨太太,可是为了留住自己的丈夫,我还是让云翔将她收房了,她对这件事耿耿于怀,到现在还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