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稀巴烂。
屋内,江疏柔脱光了纠缠靳敬骁。除了沈轻欢,没人敢走进去,都识相的站在门口看天。
虞副官眼珠子不敢乱瞧,耳朵却竖得老长,就怕自己错过了什么。
“为什么,你为什么不肯要我?”
江疏柔与靳敬骁僵持了许久,她脸上的泪快汇聚成河水。靳敬骁手上拿着一把水果刀,每当自己脑袋混沌时,他便拿刀在自己手臂上割开一道细长的血口,用痛感来刺激神经,令自己不陷入药物的控制。
“我已经娶了轻欢,你不应该用这么卑劣手段。”
靳敬骁琥珀色的瞳孔变得幽深似海,外套被脱下来扔在了地上。只穿着内衬,坚实的手臂上触目惊心的开了好几道口子,衣服上落着血色,晕开得像朵艳丽邪魅的花。
江疏柔被他推到老远,靳敬骁眼中布满了情欲,身体却仍然靠着意志在强撑。
“你当初也说过娶我的,为什么现在不行呢?你再这样下去会死的。敬骁,我求求你,你别折磨自己了,让我们融为一体,一次而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