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晕在棉絮上,像朵妖冶的花。
“到了这个时候还嘴硬。”
贾督军冷笑,朝牢中的下属们挥手,示意他们出去。昏暗的牢房里只余沈轻欢与贾督军,贾督军伸手狠狠捏住她的下颚,沈轻欢挨了鞭子,巨痛将晕厥的她唤醒,下巴被贾督军捏得快脱臼了。
沈轻欢痛得嘴都张不开。
“严刑逼供没用,大概是用错了方法。你长得这么漂亮,要是让鞭子打花了脸岂不可惜。”
贾督军伸手扯着她的衣襟,微一用力,沈轻欢的外褂被扯下一大片,她雪白粉嫩的脖颈暴露在空气中,白得耀眼。
“你,你干什么?我年龄和你女儿一样大,你这么做不怕被天遣吗?”
沈轻欢骇然,声音颤抖得连言语都变得不够完整。
“女儿?你道是当我女儿当上瘾了。娉婷才是我的女儿,你对于我来说只是女人。你不知道男人最喜欢你这种长相漂亮年纪又轻的女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