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难看至极,他沉吟片刻后便朝着城中某个地方走去。
许灵竹蒙着面纱待在山洞里,白日里她是这些盗贼眼中,江少爷的奴婢,只有到了夜里,她才会变成治疗江予城背后伤口的临时郎中。
即使出门采摘草药,也需要江予城的心腹几乎寸步不离的贴身看管。
她逃跑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不过许灵竹也察觉出来了,江予城的手下并不是每一个都忠心效力于他。
在她看来,至少那个替他看伤的郎中便不是,还有掳走她们的刀疤脸,也是存了二心的。
许灵竹将采摘回来的草药放到捣药罐里,盖上盖子后用力将其捣碎。
接着又拿出细银针,先是放在酒里泡了泡,接着又在火下烧至通红,而那些普通的线也被放在酒中浸泡许久。
等准备好这一切,许灵竹才将酒壶中剩余的酒递到江予城面前。
“喝了。”
许灵竹言简意赅地解释道,“不喝的话你等下会很难受。”
江予城淡淡地瞄了眼酒壶,随即又冷冷地掀了下眼皮,“我不喝酒。”
许灵竹撇了下嘴,心想这人多半在怀疑自己的用心。
“你该不会以为我是想把你灌醉之后再逃跑吧?”
江予城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可神情却似乎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