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猜。”
“不管你们要什么我都给你们!只求留我一命!”
涂山阮心中暗恨,面上的态度却放的极好——不好也不行。
他打不过。
本来自己只是出门日常教训一下那些血统卑贱的妖族。
谁知走到无人处时,天降一个麻袋。
自己带出门的手下正躺在不远处,生死不明。
如今的局势对自己这边很不利。
恐怕对方的目的并没有那么简单。
想到最近皇庭中,闹得纷纷扬扬的妖皇之争,他眸光一暗。
这是要用他的死,来扳倒涂山一派吗?!
那半妖果然肮脏又龌龊!
这种妖,不配当妖皇!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听见那兔子面具再度开口,涂山阮浑身紧绷,绝望的闭上眼。
不知道自己死了,安良会不会为他报仇。
可恶,他真的不想死啊!好不容易熬死了老妖皇,眼看就要自由了……
“打劫。”
……
涂山阮:?
不是,你的要求就这么朴实无华吗?
他不敢置信的睁开眼,“你把我拖到这里面,只是为了打劫?!”
三张面具齐齐点头,异口同声道:
“没错,打劫。”
涂山阮:……
所以是自己想多了吗?
他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忍不住想道:
或许这只是个障眼法?
借由劫财的理由,好光明正大的杀死自己,然后洗脱嫌疑?!
果然,他们是为了自己的命而来。
看来无论如何,自己都活不成了。
想到这里,他面容悲愤,抱着必死的决心吼道:
“你就算杀了我,我也绝对不会向那个血统肮脏的半妖屈服的!”
温软:……这个人到底在说什么玩意儿?
齐行之:啧,他可能听不懂人话。
桃夭夭:我,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