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闪过一排问号。
我衣服呢?
怎么就只剩个肚兜了????
脖颈间传来酥酥麻麻的痒,裹挟着酒香的热气洒在肌肤上,激起一层粉色。
温软慌得不行,使劲扒拉身上的人,“别……”
刚说了一个字,她就果断闭了嘴。
无他,这这声音实在太软,不像是拒绝,倒像是勾引。
暮折果然被声音吸引,无意识的朝声源去吻去,一声又一声的唤着她。
“阿软……”
“不可以。”温软又开始推他,“你快下去!”
暮折不依,光洁的额头已经起了一层薄汗,常年苍白的脸色泛起嫣红。
“阿软。”
他低低喘了口气,引着她的手摸向自己,极力忍耐着开口,
“我难受。”
“……”
温软脑子又开始当机了。
她双颊酡红,几乎要羞死,不安的挣扎起来,磕磕巴巴的开口:
“你你你你自己解决!不许打我的主意!”
暮折眼里带了点委屈,“你是我的妻。”
温软咬咬牙,仍然很坚定,“现在还不可以。”
他忍了又忍,问道:“那要什么时候才可以?”
【作者题外话】:咳咳,前面说的是“如果没有意外会开车”
现在出了点意外,只能开到一半了(狗头保命)
宝儿们莫急,等阿折恢复记忆了,就来个豪华大卡车
(也就这两天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