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不一会儿失魂落魄的裴昭仪叫人押了进来。
她发丝凌乱,面容憔悴,眼角仍有泪痕,颤着身子给众人磕头。
李太微将她仔细打量一番,眼底拢了三分戾气,才道:
“裴昭仪,今日寻你来,是有关徐良媛之死,我有些话要问你。你若知晓什么尽管如实道来,切莫存了欺瞒的心思,否则……不但你的命保不住,你父兄的命,也不久矣……”
裴昭仪闻声猛然抬眸,吃惊的看向李太微,瞳孔骤缩:
“你……你……”
李太微见震慑的目的依然达到,就转了话题,问:
“徐良媛怀有皇嗣,这事儿你可知情?”
裴昭仪身子一颤,仿佛接连受了惊吓,她怔怔望着李太微,连声道:
“臣妾不知……臣妾不知……她何时怀了身孕?”
李太微接着问:
“她若有意瞒下身孕……以你对徐良媛的了解……你猜是为防着谁?”
裴昭仪眼泪簌簌而落:
“臣妾与徐良媛相伴多年……她性子软糯从不与人相争,臣妾实在想不出能有谁这般丧尽天良加害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