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本来县令的眼睛就小,这一笑,眼睛就眯成了一条线,眼睛都看不见了般。
这也就算了,瞧他看秦舒柔的时候,还时不时地吸溜着口水,一看就知道他心里在打秦舒柔的主意,看得秦舒柔直犯恶心。
这时候,秦南从里面走出来,正好瞧见了这一幕,心中火气立马蹭蹭蹭地冒了上来,他刚想开口叱骂县令,却没料到,他还没有开口,就先听来县令一声嚎叫:“哎哟!谁!谁敢袭击本官!”
县令一边摸着后脑勺,一边扭过头来看身后有没有人。
县令这一声吼,随他而来的士兵立马提高警惕,十分警醒地往四周扫了一圈,却没啥发现。
士兵心中不禁狐疑道:“明明什么都没有,大人在这么嚎叫什么?该不会是他自己产生了错觉吧?”
士兵扭过头对着县令道:“大人,您怎么样的?小的刚巡视了周边一趟,可没发现什么。”
躲在暗处的萧权,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就凭他们这点儿道行,肯定是发现不了萧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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