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选择。
各位学生,合奏着曲子,悲从中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就是想哭,眼泪止不住的那种。
连续好几首曲子,都是这样,这就让拉二胡的学生受不了了。
尤其是叫《二泉映月》的一首曲子,与二胡格外匹配。
二胡学生,几乎是含着泪将曲子拉完的。
仿佛看到了一个饱受欺凌的人,穿着破衣烂裳,行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
路过的人,无一例外,都对这破衣烂衫的汉子指指点点。
连续好几个小时,都沉浸在低气压中。
村内村长家,村长姓马,为人朴实,有些两个情深义重的发小,从小弟弟相称。
三人相依为命,彼此依靠着长大。
二人分别叫牛二蛋,杨三孩。
牛二蛋开口:“大哥,你怎么狠心丢下我们离开,大哥,你说话呀。”
杨三孩眼含热泪:“二哥,清醒点,大哥已经走了,不在人世了。”
牛二蛋抱着杨三孩痛哭流涕,二人都是一把年纪的人了,可这泪啊,禁不住的流啊。
马村长家的大儿子马户开口:“二叔,三叔,你们别哭了,爹如果还在世,肯定不希望,你们两个这样。”
牛二蛋的媳妇儿开口:“小户啊,你不懂他们三个的情谊,就让你牛叔他们哭一会儿吧。”
牛二蛋与杨三孩擦擦眼泪。
牛二蛋开口:“小户啊,让你见笑了,大哥这一走,想必我们哥俩也快了。”
马户开口:“二叔,千万别这么说。”
牛二蛋摇摇头,并没有解释,转头询问:“夜公子他们来了吧?”
马户点点头,刚才已经见到过了。
牛二蛋开口:“那就好,那就好。”
一套流程下来,过了七天。
而第七天,夜星辰如期而至。
学生们终于明白,这七天的准备是干什么。
送老人家最后一程,在夜星辰《这一拜》的唢呐声中,哀乐会,正式拉开序幕。
持续了近三个小时,这场哀乐会才算结束。
响了三个小时,不管男女整整哭了三个小时。
牛二蛋与杨三娃在《这一拜》响起的时候,就已经泣不成声了,这仿佛就是为他们三量身定做的。
想起了,三人报团取暖,那时候日子苦,大哥总会把手里的食物分出来,骗人说,他吃过了。
马户在听到《父亲》响起的那一刹那,潸然泪下。
想起了父亲带着他去镇子上的时候,那时候他还小,走累了,父亲就会背着他走。
在场的宾客,无一例外,都会想起脑海中的回忆,这都是真情实感,做不得假。
哀乐会结束,村子里的壮汉,抬着棺材,在亲朋好友的哭声中,渐行渐远。
而留下来的人,切着菜,准备来一道大烩菜。
有人在门口位置放一盆水,水中放一把菜刀,要想从此过,将菜刀翻个面,跨过水盆。
吃完烩菜,夜星辰带领着弟子们离开。
牛二蛋他们回来的时候,发现夜星辰一行人已经离开了。
牛二蛋开口:“夜公子他们呢?”
“咦,刚才还在这里吃烩菜,怎么一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杨三孩摇头:“罢了,想必夜公子已经走了。”
马户开口:“还没好好谢谢夜公子呢,要不然父亲也不会走的这么风风光光的。”
……
夜星辰抬起头,还没等开口说话,柔柔接过话茬:“这回你们懂了吧?”
二胡开口:“小小一把二胡,拉出喜怒哀乐。”
古筝开口:“区区若干弦,奏出悲欢离合。”
古琴开口:“宫商角徵羽,爱恨情仇尽在五弦中。”
洞萧开口:“一根萧,演绎人生疾苦。”
竹笛开口:“竹笛一响,那是热恋中的情郎。”
琵琶开口:“弹拨之间,述说着对亲人的想念。”
花盆鼓开口:“鼓声一响,慷慨激昂,那是来自战场的厮杀。”
三胡开口:“拉弦便知心中事,一曲肝肠断,天涯何处觅知音。”
杨琴开口:“敲击琴弦,欢快的流水,那是少年光着脚丫,愉快的在河里捉鱼摸虾。”
笙开口:“呼吸之间,在那苍茫的大地上,谁主沉浮。”
夜星辰点点头,正欲开口,柔柔又枪话:“好了,你们都有了自己的理解,游历去吧,收徒也好,创作也罢,去闯出自己的一片天。”
学生们看向夜星辰。
夜星辰点点头,能教的都已经教了,接下来应该让他们自己去闯了。
学生们就算有再多不舍,接下来的河还得靠自己去趟,就算有再多不舍,接下来的山,还得靠自己来过。
夜星辰拿出唢呐,一首《星星点灯》送学生离开。
抬头的一片天是男儿的一片天
曾经在满天的星光下做梦的少年
不知道天多高不知道海多远
却发誓要带着你远走到海角天边
不负责任的誓言年少轻狂的我
在黑暗中迷失才发现自己的脆弱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