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该信哪—个,所以你去辽东之前,先把此事给解决了,免得后方留下隐患。”
说到这里,杨广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缓缓的说道:“渔阳王元刚一系在幽州经营近百年,这一系名义上自成一系,可是实际上与元氏嫡系仍旧同气连枝、相互应和,而元弘嗣表面上是渔阳元氏的家主,但大权仍旧在元胃之手。他们在幽州有着盘根错节的利益关系,而大隋与高句丽的大战如果骤然暴发,我最担心的就是盘踞在涿郡、渔阳郡的元家,骤然发难。”
杨集顿时恍然大悟,他原本以为杨广听了自己的劝说,不会插手于李世民刺杀桉,并放任此桉自行发酵,而不是刻意针对元氏。如今看来,杨广还是不打算放过元氏呢,当他见到这边不可为之后,于是便换了一方向。
只不过此番改从官场、从律法上入手,却是比强行干涉司法高明无数倍,要是最后真有所获的话,便是元氏为首的元派也无话可说。
“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见到杨集若有所悟,杨广笑着问道。
“明白了。”杨集是真的明白了:李子雄和刘休文的奏疏本身都不怎么重要,重要是的他俩却给了杨广清除元氏渔阳系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