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有了些许停顿,我怎么不把梅雪的安危当回事呀。
不懂。
我急忙摆手拒绝,黎伶更是直接揶揄他:“你觉得好就留给你自己咯。”
“安全起见嘛,她要是有同伙赤手空拳绝对白给的。”
“那我先走一步,在森林公园西南处的待建办公楼附近等你们,不清楚位置就找施工员问吧。”
他说完就直接出门了,背着一包杀器。
有点后悔,现在先回去和家人报平安?
我有股写遗嘱的冲动。
可我起身正打算出门时却被黎伶一把拉住。
“先等等好吗,等我打完这个电话。”
她把我摁回座位自个却走出门外。
不一会就回来了。
“商量好了,我刚才让梅雪通知那位魔术师到咖啡店碰面。”
“怎么样。”
她坐在我身边,侧脸上是兴奋难耐的微笑。
“有兴趣跟踪那个魔术师,不,是跟踪我们三个人么?”
“我来和那两人打交道,你现在提前去咖啡店候着就好,等我们出发了开始跟踪说不定会有什么发现,而且跟不跟踪的意愿取决于你,你要技术够好说不定我都发现不了你的存在呢。”
她看破了我有退出的想法,所以才提出跟踪的想法吧,能够见势不妙立马跑路的安排。
我也没理由拒绝,如果放任不管导致梅雪失踪我会被他俩看不起的。
算是为了我的形象。
“可以,那我现在就过去。”
我起身出门。
“不要勉强哦。”
黎伶在我身后嘱咐道。
搞半天还是不知道何为天使。
算了,我也没兴趣。
刚才说是通知,这么说她有那个魔术师的联系方式咯?能把这个问出来就好了,既然我负责跟踪也就没有询问的机会,不是我该考虑的问题。
我走出校门,地铁站离大学近是自然的,两分钟的路程就来到那家咖啡店的门前。
这家咖啡店的招牌已经褪色了,装潢在我看来没什么特色,大而透亮的落地窗显示出浓烈的表现欲,落灰的招牌和放在门外的促销小黑板诉说着快要交不起房租的窘境。
看来是一家过些天就会和它说拜拜的店,那咖啡应该不贵吧?
推门进去和在外面看见的一样,压根没顾客。
我向打瞌睡的小哥点了一杯拿铁,上二楼在有护栏的位置坐下,在这里往左向下看,能把一楼的布局尽收眼底。
现在的才六点刚过,在我思考着如何消磨时间的时候,兜里手机响起清脆的提示音,是黎伶推荐我下载的新闻应用来了推送,她觉得心城时报的文章很有魄力。
所以有魄力的新闻是咋样的呢?
《赤枫湖畔出现无名女尸,现向社会寻求亲属联系者》
世道可真乱。
我集中精神阅读内容。
据警方声称,五月十一日清晨七时许,东苍市赤枫山森林发现一名女尸,发现时尸体已高度腐败,推测死亡时间在十四天以上。
死因为自杀,死者周边没有证明身份的材料,现向社会寻求亲属联系者。
死者身高171厘米,体重约55千克,黑色短发,身穿黑色连帽衫,浅蓝色长裤,脚穿淡粉色运动鞋。
年龄约为二十至二十五岁,左腕处有自杀未遂的旧伤。
知情人士请与当地警方联系。
到处都是矛盾点,这新闻搞什么?
我用手机再次确认时间,不会错,现在是五月十七日十六点零三分。
太奇怪了,距离尸体发现时间才过六天,刨去做出决策到发布新闻的时间,真正留给警察寻人的时间也就五天左右吧。
才五天的时间就放弃依靠[自己]来证明尸体的身份,身为警察这种怠工的做派会招来批判的吧?
才五天时间就认为[自己]无法验明真身么? 为什么,一般来说要放弃最起码是维持数十天乃至数个月的搜查皆无果后,才会向社会广泛求助吧?
至少显得[自己]已然尽力而为,不会有招至非议的借口。
说到底这样的事为什么要发布新闻把事情搞大呢?
如果这是恶性的杀人事件,事态严重,人心惶惶,却又找不出突破口的话还能理解。
可他们声称是自杀,那样的话连刑事案件都算不上,本着尽责的态度派俩民警走访调查一下也就算打发了吧。
虽然[我]不知道死的是谁,但是[我]需要知道死的是谁,这对于[我]来说十分重要。
矛盾。
还有,那处手腕上的旧伤,前面提到发现尸体时就已经高度腐败,在这种状况下还分辨出自残导致的旧伤么。
毕竟会出现在手腕的自残伤多半是割腕导致的,旧伤说明伤口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那结痂的伤口伴随着整体的腐化还有分辨的可能么?
皮肤都快烂光了还能看得出伤疤.......或许有那样技术吧,只是我孤陋寡闻。
说到底这种事不应由案发地的警察官方来发布通告吗?
一个新闻时报凑什么热闹.....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