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她才会变为后勤的财务。
常悦接了一杯水,又把板凳拖到她面前坐下,仰望着她低垂的泪眼。
他声音轻柔,仿佛带着魔性的魅力:“来,松开抠着手腕的指甲,来握紧这杯水吧,这样痛就飞走咯,对咯,抓稳就不会掉,你就没做错,另一只手呢?松开的感觉很好吧?”
他掏出一个瓶子从中取出两颗蓝色的糖果,一颗放在她手心,一颗放进自己嘴里,对她展露微笑。
“你看,我在你面前呢。”
他站起来。
“你看,我现在挡在你面前呢。”
他侧开身子。
“你看你看,伍可已经不生你气啦。”
就像哄小孩一样。
我只能顺势笑出声:“咋回事呢小老弟,有零食不分我。”
直接飞来一盒。
单手接住。
味道不错。
“可以呀,哪买的?”
“嘿嘿,这其实也是遗....”
“遗你奶奶腿,呸!”
我递给她一包湿纸巾:“喝点水擦擦眼泪,对你发脾气是我的错,你能原谅我吗?”
“嗯。”
常悦把目光转移到金鱼身上,看着水缸中的金鱼无知自在地遨游。
“控制情绪可是出外勤所必需的素质,你合格了没有?”
.........
哎。
“没有。”
他一听高兴坏了,一下又蹦回桌上。
“云妹啊,这下我能领双倍的经费了吧?”
蓝云霞从更咽中缓过气来,逐渐恢复了镇定。
“嗯,只要伍可放弃调查就可以。”
“等等,云霞,伍原早上是和你打过招呼吗?他都说了什么?”
“他.....”
云霞闭目调整呼吸,而后睁眼回答道:“他说自己心中有愧,希望这此的葬礼由他来办,还交代我不要告诉你,让我劝你罢手,把调查权交给常老师。”
你干嘛听他的,那个双标的家伙。
“他觉得你因为这件事变得很痛苦,我也这样认为,葬礼过后,他也不会再在掺和下去了。”
这话他之前就对我说过。
作死啊。
“伍原会去拘留所吗?”
常悦的声音传来:“会啊,我把刚才的分析说他听,跟他说分工,我来劝老姐下台,他也帮我找个人。”
“图钉他来踩。”
“当然。”
我就像泄了气的球一样,鼓不起来。
回家要好好教训不听话的弟弟,现在没力气和他们扯皮。
只要能解决连续怪死的源头就好,是不是由我来解决的本就不重要。
只是那份无力感一直缠绕着我,想要依靠逻辑,常识来解决那种问题的想法,或许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算了,我不想再唠叨。
、
短暂的沉默过后,我做出决定。
“本人伍可,放弃对盛开颜事件的调查权,为之前由我接触被害者所产生的后果保留责任。现将职能与调查资料转接给常悦讲师,之后由他引发的问题本人概不负责。”
“云妹啊,把监视投影打开,我们来做个备忘录总结下事态,把录像送到审查室能少走不少流程。”
常悦看向我:“可以吗?”
甲乙问答环节是吧,随便。
“长话短说。”
“这有点困难。”
他对云霞点头示意,云霞从桌中抽屉摸出一个遥控器,对准木桌一按桌中心立即浮现出房间的景色,成比例缩小的立体影像,我对着云霞挥手,
桌上十厘米的我也在挥手。云霞递给我蓝牙耳机。
“喂喂,听得到吗。”
戴上耳机,用食指拨动滚轮。
“喂喂,听得到吗。”
这能在对话过程中回溯内容,有助于整理思路。
开始了。
常悦:“我之后要陈述的状况是从八月二十二日,我们的同事,报告校对员,纪文取先生失踪那一刻开始的。”
因为纪文取的失踪,他的女友柏千语小姐开始调查他失踪的成因,最终于八月二十九日下午在家中去世,成为第一位,也就是[支配]的受害者。
我之所以认为校对员的失踪是事件的开幕原因有以下三点。”
“一,从他失踪开始才有人不断地以同一种姿态死去,这一点伍可小姐用自己的调查确认过。”
“二,纪文取失踪前的精神状态极其恶劣,失踪的当天曾对他的女友说过不要寻找他,他也在自用的电脑上留下一篇记叙,内容中称他已掌握神之头的创造手段,称[赎罪之日]已至。”
神之头.....这种骇人听闻的设想居然会作为常识存在于交流会之中,玩考古的果真想象力过人。
“三,把这一切关联起来的自然是死者的状态,至今为止的被害者都具备以下特质,波及,从云御小姐的顺序开始,下一位的死者曾调查过上一位的死因,六位皆是如此。
直接明确的死因皆为心功能不全的猝死。而在死后,死者们的脸上都凝固着难以形容的微笑。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