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徐获得势,可依附他来重振张氏,触及了他的软肋。张文清断不会这般犹豫不决。
直到今日,想起过去的事和听张邯茵说的话,让他终于想明白,荣耀与情谊,哪个更重。
放过张阿槐,就是放过他自己。
“好了,老寿星——咱们走吧。阿槐,都饿了。”张阿槐挽起他的手臂,催促道。张文清朗声笑起,没有多言。
二人走出祠堂的院子,往前厅赴宴去了。
那边张邯茵从后门进,又从后门出。
自出了祠堂之后,徐获一路上板着脸,无论她在身后如何亲昵的称呼,都不曾应答。
这会儿,站在后门外头等无庸牵马。徐获那脸色依旧难看。张邯茵忍不住,再次试探道:“徐获?徐大将军?徐白安?郎君?卿卿?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只看他那张严肃的脸,一点变换也无。
张邯茵垂了眸,但她可没打算就此放弃,今日,她势必要将徐获拿下。
待到无庸将乌金牵来,徐获二话没说扛起张邯茵,将她丢上马。趴在马上,张邯茵还没来得及说话,徐获就跟着上了马。只听他朝无庸说道:“你回别院,我有事要办。”
不等无庸回答,徐获便策马离开。
长街驭马,盛夏炎炎,连四周吹来的风都是灼热。
许久不曾开口说话的徐获,终于朝马上的张邯茵,开口说了句:“张邯茵,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