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儿”那几个字,他才猛然想起,原来评语竟出自梅子之手。
这几年,梅子就像她的笔迹一样,变化很大,而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客厅里,江雪意兴盎然地听着,忽然插了句:
“你给梅子寄的生日礼物是不是那首《心星》:
古城轻雨,楚天一碧。
恍惚间有清风送至,轻尘翩翩;
朦胧中觉月光似水,杨柳无言……“
天阔哦了一声:“你怎么知道的?”
这首诗后来在东大校报上发表过,许多人看不懂,还以为是写卫星上天什么的,没想到江雪今日一语中的。
“这有什么,既然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那么眼神就是心空的星辰了。”江雪摇头晃脑,两只马尾辫几乎要在空中飞起,她调皮一笑,打趣道,“照我看呀,你们俩完全可以叫作:散文诗歌传心曲,高三流水遇知音。”
天阔大笑,蓦地一回头:
“错,我那年明明上高四!应该是,高四流水遇知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