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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夜壶(1 / 2)

萧执声调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脸上也是毫无波澜。

叫人无从判断他的想法。

燕飞叹了口气。

果然,太妃把永泰大长公主等人迎到扶风馆,触怒了他。

太妃想要以公主府的羞辱来刺激萧执。

以此来勾起萧执看医的意愿。

可惜,事与愿违。

任谁这样被禁锢在一处,都不会觉得好受。

燕飞却没什么脾气,只要看到萧执的脸。

她什么脾气都没了。

老实地答了声:“是。”

不用去劈柴,自然更好。

正好,她昨夜想过了。

萧执不愿见医,没关系。

那就让她来治。

只要他不怕被自己治坏了。

前太师之女一点反抗都没有就答应了他这分明有些过分的要求。

萧执很满意。

他很喜欢这样识趣的人。

只心底莫名又有些不舒服这样的知情识趣。

居高临下地打量着给他捏腿的人,脸色又是一沉,

挥开她的手,冷声道:

“好了。”

燕飞顺从地退开,目光从他的腿上滑过,未加停留,目光回到他脸上。

萧执有些别扭地侧过头去,似在听外面的交谈声。

这女人,怎么好像看他怎么都看不够。

又好像看一眼少一眼。

他倒想看看,他要不出声,这女人是不是一直会这样看着他?

门外的永泰大长公主一边向太妃求情,一边恨不能仰天长啸,抒尽一腔恶气。

可话里话外,不得不向太妃低头,

“我千里迢迢地过来,着实是想同王府和解,只是方法实在不得当……”

一想到,后半辈子都要被昭阳王太妃捏住这个把柄。

上京里的各大世家也可能知道。

温柔婉转,含蓄悠然的永泰大长公主,终于忍无可忍,铁着脸冲出了昭阳王府。

老太妃大马金刀地坐在扶风馆的石桌边。

脚跟儿几乎要在水磨石地上盘出个洞。

悔!

悔之晚矣!

她真不该这样轻松地就将永泰大长公主给赶走。

她不是要刺激自己那不肖儿的吗?

悔之晚矣的太妃一拔腿,往屋内奔去。

她刚冲进门,看见窗边坐着的儿子,还有不远处垂手侍立的姑娘。

一双水盈盈的眼眸紧紧扣在她儿子的身上。

她暗暗道了声作孽,想说的话都咽了回去。

她还能说些什么呢?

……

自永泰大长公主来的那日过后,燕飞从晨起睁眼,到晚间回屋歇息,这中间一直呆在萧执身边。

有时帮萧执捏腿,有时抄写经书。

那尺高的经书,肉眼可见地少了下去。

饶是如此,佛祖也没保佑燕飞心想事成。

萧执依然不愿意看大夫。

这日,燕飞禀了萧执,去王府藏书楼,实则是约了青芜在那边见面。

上京那边有消息传来。

燕飞一目十行地扫了一遍。

巴掌大的一张纸上囊括了近来上京世家,以及宫中值得注意的大事小情。

其中提到了永泰大长公主和养妹赵今微的消息。

赵今微竟是被皇帝密令永泰大长公主带出京的!

奇怪的是,若有密令在身,为何永泰大长公主在太妃面前只字不提?

燕飞抚了抚下颚,觉得事情并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她思忖片刻,继续往下看,据宫中探出的脉案,皇帝的身体,好像有些不大好。

近来喜欢召见从前的旧臣,爱上了回忆往事。

最让燕飞注意的是,从前太子宫中的近侍,又死了一个。

她将签纸点燃,烧毁,出了藏书楼。

这一去就是大半个时辰,回来时,还未曾走到门边,屋内传来一阵闷响。

屋外的侍卫听了,眉头都没皱一下,脚也不曾挪半分。

燕飞皱了皱眉头。

匆匆跑进去。

就见萧执从床上滚了下来,正努力支撑起自己的上半身,试图爬回去。

“王爷,别动,我来帮你。”

燕飞轻而易举就把他抱了起来,轻轻放在卧榻上,柔声道,

“王爷,你是想要去净房?”

“要不要我拿尿壶过来?”

她没觉得自己的话有问题。

倒是一直闭着眼的萧执,忍无可忍,咬牙启齿地开口,

“你闭嘴,一个女儿家,尚未成婚,夜壶夜壶的……”

“你不觉得不妥吗?”

嗓音沙哑地训斥。

燕飞绕到屏风后的净房,提着一个夜壶过来,摆好姿势。

萧执直勾勾地看向燕飞,目光森冷极了。

第三次了!

燕飞漫不经心地道,

“王爷,你看什么?”

“再看,你也对付不了我,还是乖点,不要憋着,容易得病。”

她揭开夜壶的盖子。

“那天太妃来找王爷,想让我跟她回去,王爷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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