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成了众矢之的,最后实在拉不下脸,坐着不说话了。她本就是出身极好,家里阿玛和额娘又总和她强调这些,天然的,她就跟着看不起包衣出身的嫔妃,所以说话的时候张口就来,根本没意识到这话很容易得罪人。
没多久,康熙就来了。
他知道宜妃在云佩这里生产的时候都愣了一下,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了翊坤宫里头躺着的那个枕头,每回他去翊坤宫,都不由自主地看那枕头,和宜妃提了无数次叫她换了,她就是不肯,还说什么“这是嫔妾的宝贝,可不能换了”。
日子久了,他看习惯了,也就懒得叫她换了。
这会儿这事儿碰到了一块儿,他都没话说了,只是心里头微微有些疑惑,难不成宜妃和德妃的关系相当得好?
心里头的想法乱七八糟,进了门才发现自个儿的后宫好像有了龃龉,这会儿个个看着脸色都有怒气。
他问了一句:“怎么了?”
佟皇贵妃站起来:“皇上万安,刚刚正和乐安县主聊天,说这两个月德妃妹妹就要生产了,恐怕对四阿哥照顾不及,预备着把四阿哥抱回承乾宫呢。”
康熙哦了一声,走到最前面坐下才说:“不急,还要给四阿哥种痘,等种完痘再说。”
云秀看见佟皇贵妃脸色变差,轻轻挑了挑眉。 .w.com 请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