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一依的神情微微有些迷惑，她知道她心中对血气的渴望，但这一刻，她的神念还没有完全分离，她自己还在，还主宰着她的身体，头脑。
“只要你喜欢。”伴生莲的话总是那么简短，也总是那么能让人听得明白。
林立几乎是倒抽一口冷气。
他相信伴生莲看得出厉一依的状况的，看得出厉一依正在被血气吸引，再一次有分神出现之前的状况。
一旦厉一依得到这些血气，分神将会立刻出现，将厉一依心中的善念压制住。
“我喜欢？”厉一依喃喃地道，“只要我喜欢，你就什么都给我？”
厉一依的视线挪到伴生莲白皙手掌上的血色漩涡内，漩涡之内的血色浓郁得都要滴出水来。
“是的。这个世界上，只要是你喜欢的，我都可以为你拿到。”伴生莲轻柔地笑着说道。
“可……”厉一依的眼睛已经血红，她挣扎着想要移开双眸，可是双眸被血色深深地吸引，仿佛要陷进血色漩涡中。
“可，那是不对的，不对的。”厉一依终于喃喃地补充完整。
她心内残存的理智正在挣扎着分辨着，她还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什么是应该的，什么是该拒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