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进泥淖之中,染上红尘的情欲。
沈清道:“去做什么?”
“无事,随意走走。”孟晚星琢磨不到师尊是想她有事还是没事,反正没事总书记不会错的。
“那,跟为师来吧。”
沈清从长椅上起身,瞧着垂眸的孟晚星,竭力压制着浓到化不开的情意。
小晚越发引人注目,身边的人也越来越多。
晨曦之中,两人拉长的身影,一前一后,缓缓地移动着,似乎能将时光凝固,停留在这一时刻,这一距离。
路越走越窄,孟晚星终于不再发花痴,而是不停地搓着胳膊,温度冷到她吐出的空气呈白色,牙关打颤。
再往前是两只石狮子,凶狠恶煞地守着一座破旧的宫殿。
瓦片翻飞,红漆掉落。
“你是谁!”孟晚星缚骨遍紧握在手中,身子灵巧地往后褪去。
却移不动。
是结界!
“为师你看不出来了嘛,小晚儿。”
这语气这声音,这痴狂的神态,孟晚星就算一百个想认也点不了这个头啊。
“你自己看。”
她从储物戒中的铜镜拿出来,立在男人面前,“辣眼睛三个字知道怎么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