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很快,徐敬业败下阵来。
眼睁睁的看着大坑被迅速填平,徐凌薇的呼救声也越来越微弱,直到消失不见!
“凌薇,凌薇啊!”
“爸对不起你啊!”
徐敬业哭了,老泪纵横。
这一刻,他是真的后悔了,可面对强势的周泰,他根本没有任何反驳的机会,他甚至不能再听女儿叫一声爸爸!
想到这里,徐敬业心如刀绞。
他再想,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自己变得如此势利!
是十年前吧?
当时徐凌薇遭受意外,未婚生子。
一时间他成了整个徐家的笑柄,被排斥,被针对,渐渐的,他想做出一番事业让这些人刮目相看,可他的行为却是越来越背离本心,一直到徐凌薇被周泰活埋他才意识到自己错了,大错特错!
是他亲手将徐凌薇推向了深渊啊!
她该恨死了自己吧!
想到这里,徐敬业脸上流露出深深的无力,以及自责。
“混蛋,这都是你干的好事!”
韩美珍扑了上来,一把撕住徐敬业的衣领,目光赤红,布满血丝!
“老婆,我错了,错的离谱!”
徐敬业哭了,泪流满面,整个神态都变得扭曲起来,很落寞,以及自责。
“哼,不识抬举!”
徐敬国冷冷的看着夫妻俩的举动,神情冰冷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你可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大哥,我们错了!”
徐敬业大声说道。
“你给我闭嘴!”
徐敬国呵斥道:“家族的辉煌你以为凭借一腔热血就能实现的吗?你太天真了,没有牺牲哪来的辉煌!”
“承蒙三少赏识,我们才有光复家族兴盛的机会啊,为此,牺牲一个徐凌薇,绝对血赚!”
“你这是什么狗屁逻辑。”
徐敬业怒斥,若今日被埋在这里的是你女儿,你还会如此淡定么?
“为了家族的荣耀,梦婷她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徐敬国开口,很自信。
于是,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徐敬国身后一个相貌精致的女人身上。
“爸,这关我什么事?”
被点名的女人下意识的后退一步,脸色刷白,一脸后怕。
噗!
此时无声胜有声,见状,很多人都笑了。
徐敬国的脸色顿时就变得阴沉起来,他冷冷的看着徐梦婷,脸色憋的胀红,太丢脸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威信何在?
“徐家主,本少可不是来看戏的,既然无事的话,就先退下来,借贵方宝地一用?”
周泰开口,神情冰冷。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