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鸿泰的这一个巴掌,直接把周泰给抽懵逼了。
可对方是他老子,他又不能打回去,只能憋屈的冷着脸,一脸怨毒。
“你还好意思问?”
周鸿泰拿着拐杖狠狠地砸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如雷震:“混账东西,你到底惹了个什么麻烦事,害得你二哥遭此劫难,死不瞑目!”
“爸!”
周泰不服,想要反驳。
却被周鸿泰狠狠地从轮椅上拽了下来。
“给我跪下!”
“给你二哥赔罪,忏悔!”
周鸿泰开口,顿时堵的周泰说不出话来。
“你不想给我一个解释吗?”
周鸿泰问。
说话间,他也招呼打手开始倒油。
很快,一桶又一桶的原油淋湿了尸山。
“我,无话可说。”
周泰跪在地上,牙咬切齿,他冷静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本来是想借那个女人恶心一下那小子,没想到会害得二哥殒命,这是我的过错!”
说着,周泰重重的给周轩磕了三个响头。
接着,他开口道:“爸,你放心,不出三日,我就把姓苏的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让他祖宗十八代来给我二哥赔罪!”
“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说着,周泰扬起打火机,直接扔进了淌着石油的尸山里。
顿时,噼里啪啦的碎骨开始蒸腾起来,犹如千万亡灵在嘶吼,在咆哮!
做完这些,周泰颤颤巍巍的爬上轮椅,火光在他脸上摇曳着光泽,此刻的周泰,杀心渐起,他怒斥:“该死的苏宁,准备好迎接我周氏的怒火了么?”
“哼!”
“给你三天时间,若是没解决掉,就只好让你大哥出手了!”
周鸿泰猛的一甩袖子,语气冰冷道:“到时候,可别怪我不给你机会!”
“请父亲大人放心,我一定把苏宁的脑袋割下来给二哥祭天!”
周泰下了军令状,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哼。”
“记住你说的。”
说完,周鸿泰就上了一两劳斯莱斯,消失的无影无踪。
对周鸿泰而言,死一个儿子不算什么,重要的是他周家的颜面。
所以今日之事,没有一个名流权贵能逃离城北庄园。
他们,注定要为周家的辉煌而粉饰太平,死得其所!
砰!
周鸿泰走后,周泰狠狠地锤了一顿轮椅,气的牙痒痒,他是真没想到,三百多吨的tnt还炸不死他,不仅如此,还让他还得老二死的憋屈至极。
想到这里,周泰就觉得浑身难受。
若是当年他当年果断点把苏宁宰了,是不是就没现在这堆子糟心事了!
“该死的苏宁!”
周泰点了一根烟,气的肝疼。
“来人。”
抽完一根烟,周泰挥挥手。
顿时,一个狗腿子就跑了过来,侧身倾耳以请。
“让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三少,您放一百个心,那地方已经被虎哥围起来了,随时可以动手!”
狗腿子一脸兴奋的说道。
“好,你告诉阿虎,让他动手,现在就动手!”
“妈的!”
“欺人太甚!”
周泰猛的一拍桌子,狠狠地说道。
很快,他推着轮椅离开了现场,顿时,整个庄园废墟都被烈火映照的通红。
置业小区。
这里是苏州市边缘地带。
也是苏宁的现如今的家。
说是小区,其实充其量也不过是临时搭建起来的居所而已,这里比较偏僻,住的人不多,却也有几十户左右,大多数都是务农,还有在附近钢厂上班的工人。
轰隆隆!
此时,浩浩荡荡的推土机开了上来。
为首一人戴着半米长的大金链子,面色很是狰狞。
“虎哥,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一声令下,兄弟们就可以开工了。”
一个长毛青年走了上来。
“很好。”
虎哥点点头,接着一挥手。
顿时十几辆挖机围了上去,一阵噼里啪啦,直接将小区破旧的牌匾给击碎。
咔嚓!
紧接着,墙体被推到,房屋在塌陷,激起大面积的扬尘!
街坊邻居们闻声跑了出来。
看着眼前这副场景也都被吓住了。
甚至有不少人还被蒙在鼓里,差点被倒下来的墙体压在废墟之下。
一时间,所有人都义愤填膺起来。
“你们干什么?”
有人站了出来,怒斥这些人的不道德行为。
却得到了虎哥不屑一顾的话语,他道:“这快地,我们宏盛集团看上了,识相点的,就麻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