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会对自己做什么,她就有些躁动不安。
甚至于光是从公寓门口走到客厅的沙发上,这短短的一段路程,都让她有些虚脱。
就在段水柔靠在沙发上胡思乱想间,徐然已经是推开门,带着灿烂的笑意走了进来。
徐然看着缩成一团,紧靠在沙发上的段水柔,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这可怜弱小又无助的样子,怎么看都像是一只可怜兮兮的小绵羊。
知道段水柔在想什么的徐然,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段水柔的小脑袋,并且俯下身来,贴在她的耳畔轻声道:“放心吧,你没做好心理准备那天,我是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感受着耳侧吹拂过来的热风,以及头顶上透过掌心传过来的温暖,段水柔顿时觉得心尖儿一阵酥麻。
而在这阵酥麻的余韵中,她只能呆愣愣地点了点头。
徐然见状也是不禁失笑,然后在段水柔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随后她便拉起段水柔,带着浑身无力的段水柔,走回了两人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