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之后,杨南感觉醉意全无。
杨南本想去次卧里睡,却发现两间次卧都没有准备被褥,于是只好回到主卧里。
白雪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像一具等待入殓的尸体,两只大眼睛瞪着天花板发呆。
杨南在她的旁边躺下,伸手去拉那张薄被盖在身上,却觉得不帮白雪盖上被子不合适,于是又将被子的一边盖在她的身上。
这就算同床共枕了吧?这就是人们说的“夫妻”了吗?杨南偏偏感觉不到一丝幸福。如果说他以前对白雪还有生理上的欲望,那么现在连那种欲望也没有了。
许久,白雪可能是想通了,转过身把脸贴在杨南的肩膀上,又把一只手放在他的胸前,轻声说道:“老公,你忘了冉月吧,我一定好好对你,让你感觉到幸福。”
杨南盯着天花板,一言不发。
许久,他伸手关了灯,说道:“睡吧!”便躺下准备入梦。而此时白雪的手却不老实起来,到处乱摸不说,还把热唇贴上了杨南的脸上、唇上。
这回,像具尸体的是杨南,他一动不动,任由白雪折腾,反正有孕在身,量她也干不成事。
奇怪又可悲的是,任凭白雪怎么激烈,杨南始终一动不动,软了的地方仍然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