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南和白雪开着车返回住处，途中，白雪说道：“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回家了吧？”
杨南点点头，问道：“你这两年也没少往家里寄钱吧？”
“他们经常都会向我要钱的。从我来到深圳，还有在上海，几乎每个月我都会给他们寄钱。我也不敢跟他们说我有那么高的工资，要不然他们要的会更多。不过我给他们寄的钱，大多数并没有花在他们的身上。”
“都花到你弟弟身上了，是吧？”
白雪点点头，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以前在宝安伟南公司的时候你对我说过的。”
白雪微笑着看向杨南，“那么久的事了，你居然还记得。不过，我弟弟倒是很少跟我要钱，他比我爸要踏实一些。”
杨南不想谈论白雪的家事，说道：“其实，我更喜欢在宝安的时候的你。我想，那时候要是没有冉月，我们俩真的可能会走到一起。”
“怎么，我现在变了吗？”
“我也说不清，总觉得你没有从前那么纯真了。”杨南看着白雪说道。
“人不可能永远不变，你不也变了吗？”
“说说看，我变成什么样了？”
白雪想了一下，“你变得更稳重了，没有以前那么有个性了。”
“那你干嘛还喜欢我？”
“男人喜欢女人的纯真，女人喜欢男人的成熟稳重，这刚好是相反的。”
杨南看着白雪，“白雪，冉月病房里的那种产检单，真的不是你故意扔在地上的吗？”
白雪瞪大眼睛说道：“你怎么又提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