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衡量?”老金把手一摊,“杨总,咱们在商言商。站在我们的角度,同样的品质和产能,我们肯定要选价格低的,对不对?”
“对,这个我能理解......”
“所以嘛,这个价格你得给我降一降。之前做的就做了,我也不耍赖,但是马上进场的这一批和后面的,你都给我把价格降下来。好吗?”
杨南沉默了一下,心想:价格、数量、分批交货的时间等等这些问题,合同上都已经定下来了的,现在这个金老头要变卦,按理说他这种行为就是在违约。
但是生意场上,很多时候,合同这个东西就是一纸空文,真的要死搬硬套地按合同来,可能就没有了往后的合作了。
想到这些,杨南说道:“金总,既然是这样,那我就在价格上给你作一点下调,把原来五十块的加工费调成四十八块,你看怎么样?”
老金摇了摇头,“不行,杨总。人家王孟答应四十五给我做,而且保质保量地完成。”
杨南又沉默了一下,他知道四十五块这个价格,就王孟和他们这样的工厂来说,已经是没有利润的价格了,如果控制得不好,还有可能亏本。
他也了解老金这个人虽然狡猾,但是还不算很过分,所以他说王孟报四十五块这样的价格给他,应该是可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