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钦犯之事。
此事可大可小,本不值得费神,只是赵金昌自从回来以后神情举止便疯疯癫癫,已经完全不顾及面子里子,一直在大声喊冤说柳岸然动用私刑,此事为难就为难在此。
“我私自带他出大牢是事实,确实触犯祁国律例且知法犯法,大人不必觉得我可怜。”
按照祁国律例,柳岸然回京以后就会失去这十多年努力好不容易得来的一切,若是陛下震怒,就是丢掉这条命也是有可能的。
朱怀景静静看了柳岸然一会儿,见他从容坦荡,似是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说道:“我并非觉得你可怜,只是觉得祁国若是因为此事而失去柳大人会是一大损失。这些年来柳大人鲜少在京,终年在外追查多起大理寺悬案......这些大家都看在眼里,都知道柳大人是难得的好官,若是因为这件事让大理寺其他悬案真相难见光明,实在可惜。”
见柳岸然当真忧虑起来,朱怀景继续说道:“我此次前来不是让柳大人忧思的,反而是让大人放宽心,不必因此事忧虑。”
“陛下的性子柳大人应该清楚一些,陛下......性子与先皇不同,正因如此,柳大人一定不会有事的。”
稍作停歇整顿后正好天明雨停,朱怀景带领的一行人终于踏上回京的返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