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向刘捕快。
刘捕快被他看得有些渗人。
“这位老爷,你可是有什么事情?”
徐文祥笑呵呵的。
“赵县令到南越几年了?”
刘捕快眸子转了转。
“四五年了吧。”
徐文祥有些惊讶。
“这么久了?他身边就一直都跟着这两个仆人?身边没有伺候的奴婢什么的?”
刘捕快赶紧摇头。
“大人,没有的,不仅是你,就是我们也觉得奇怪,赵县令的起居都是他带来的两个仆人伺候,平日里面除了基础的一些事情,他会吩咐我们这些人去办,其他时候赵县令都不怎么出门。”
徐文祥挑眉。
“他这个县令当得还真是奇怪,不管如何,基本的人际来往应该有的呀,莫不是因为最开始被老百姓们伤得太深了?”
刘捕快深以为然的点头。
“我觉得也是这样的,我们私底下都觉得赵县令这样的性子不适合官场,前不久知道他要调走后,大家都还替他高兴呢。”
“虽然赵县令不交际,但是他对我们这些下属也是不苛待,可以说在他手底下做事情很轻松,现在他竟然自杀了,我们心里面也挺难过的。”
徐文祥盯着刘捕快看
了看。
“你们好歹相处了这么几年,就是木头都有一定情谊了,哎,都是命。”
刘捕快点点头,眼睛却朝着前面看去。
“老爷,我们赶紧跟上大人他们。”
徐文祥抿唇笑了笑。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