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操心的不行,不过话说回来,你还真的没有劝劝银山,好歹你也是管事。”
徐文祥轻哼一声。
“我怎么没劝说,可我一个男人能说得过一个女人嘛,我这边才开头,那边那女人就开始抹眼泪说他们都不同意,听得我都牙酸。”
廖满月一听还有这一茬,她心中对殷心蓝的印象更坏了。
徐重华却平静道:“爹,这小龙虾是季节性的东西,等这一两个月一过,便没了,银山叔知道吗?”
“他知不知道管我什么事,我看是现在咱们村子里面的日子过好了,这人啊,就开始不知足起来了,你以为你爹我不知道那女人打的是什么主意,不就是想着现在先将银山拉回去做生意,先赚一笔快钱,等到时候没生意了,再过来说说好话,又让银山回来。”
徐文祥吃着花生米,眼中满是对殷心蓝的嫌弃。
“这外村人果然跟咱们不是一条心。”
徐重华见他爹心里面有数,也没多说。
你不去找麻烦,但麻烦却还是会找上你。
“我的东西是干净的,再者曹先生都说这东西能吃,怎么能怪我呢。”
正在厨房里面琢磨新吃食的徐恩筱听着外面吵闹声,皱着眉头走了出来。
然后就看见自家院门被人给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