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夫人上台,说再晚就错过吉时了。”一个靳家的手下跑上楼来催促。
靳澜脸色又阴冷了两分:“通知下去,婚礼取消!”
席沁蓝在隐蔽处听到,心生绝望。
她知道,今天这大局已定,已经无可挽回了。
为了避免被观瞻,她默默躲进了客房,对外面还在哭闹的靳露露不管不顾。
靳澜让手下弄走了靳露露,独自下楼,在宾客怪异的目光注视下,走出酒店。
蹲在外面的媒体看到,有点蒙,但还是很快围了过去:
[靳先生,你跟席沁蓝小姐的婚礼已经结束了吗?]
[靳先生,能谈一下你对新婚的感想吗?]
[靳先生,怎么你一个人出来,不见席沁蓝小姐?]
[怎么客人也都出来了?这么快就结束宴席了?]
......
[刚刚接到里面人的电话,说婚礼取消,靳先生,能透露一下为什么突然取消婚礼吗?]
有家媒体的记者消息灵通一些,已经得到了最新情报。
靳澜心情烦躁,脸色肃杀,最终嘴里
只挤出四个字:“无可奉告!”
但蹲了半天,没有挖到大料,记者们怎么会甘心,堵住靳澜的路,不让他走,一定要他说点什么。
“把他们赶走!”靳澜招呼守在门口的人。
很快,记者们被那些保全冲散,靳澜则趁机驾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