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昊天歪头看着周芳：“你怕是有很严重的职业病吧？走到哪都要跟人普法。”
周芳严肃脸：“我这不是职业病，而是一直职业操守。我以能让法盲多了解一些法律知识为荣。”
“啪啪”安菱止不住为周芳鼓掌。
“法盲”明显是映射钟昊天了。
钟昊天被周芳怼得吃瘪的模样令她感到极度舒适。
苏洋看周芳的眼神多了两分钦佩之意。
钟昊天紧紧盯着周芳，眼里浮起轻鄙之色：
“张口闭口都怕别人不知道你是律师。
我认识的律师，可比你这种籍籍无名的小律师厉害多了。
打遍天下无敌手，两次让宋逸尘输官司的黄尘翰知道吧？
你在他面前，算个啥！”
周芳一脸从容：
“本人不才，跟宋逸尘打过一次官司，也赢了。
我跟黄律师曾经有过业务上的往来，黄律师本人很谦虚，从来没有在外吹嘘的习惯。
他可比某些狐假虎威的人低调多了。”
“就是就是。”
安菱马上帮腔，
“周律师也让宋逸尘吃瘪了，而且她还是第一个！
黄尘翰是打赢了官司，可这关你钟昊天啥事啊？
是你打赢的吗？
记得你上次见到周律师，还是各种讨好，肉麻地恭维。
你说她什么倾国倾城、美貌绝伦。
因为惨遭周律师拒绝，就在这各种挖苦。
你这典型的得不到就要报复，太没品了吧！”
苏洋看看周芳又看看钟昊天：两人还有过类似情感方面的纠葛？看不出来啊。
气场一点都不搭。一个太正经，一个太轻浮。
钟昊天阴着脸，威胁力极强地斜了安菱一眼：
“你嘴巴挺能说的嘛。
可惜，光能说，拿不出钱也是白搭。
你身上的礼服和首饰价值几百万，你走了，我这几百万找谁去？
不然，你把衣服脱在这里再走？”
安菱：“.......”
有种被敲诈的感觉。
明明是他硬要带她去礼服店的。
要是她这里有衣服换，她就直接脱来下扔给他了。
几百万，她手上也没有。
有她也不愿意拿给他！
钟昊天又找回了场子，目光转向周芳：“周大律师，你最讲理了，你评评理，我出钱给她租的衣服，她是不是该退还给我？”
周芳一时无言以对。
而苏洋在旁边听到了钟昊要几百万，他也拿不出来，只能闷不吭声。
安菱不想拖累别人：“周律师，你们先走吧，我晚点走没关系。”
“不然，我等你？”周芳不太放心地。
安菱觉得留下周芳看她和钟昊天的相处方式挺尴尬地：“没事，你们先走吧，有什么情况我跟你们电话联系。”
周芳料想众目睽睽，钟昊天也不至于对安菱做什么：“好，把你电话号码给我一下，有事一定要第一时间打给我！”
两人互存了号码，周芳才跟苏洋一起走了。
钟昊天看了看两人的背影，带着鄙夷的语气：“周芳喜欢这种小白脸？慕晚星不要了，就推销给她？”
“你乱说什么！
”安菱没好气地。
她一扭身走开了，钟昊天追上去：“劝你别乱跑，等下那个猥琐男又来找你。”
“你都叫他猥琐男？”安菱觉得有点好笑。
“不然叫什么？”钟昊天理所当然地。
安菱笑笑，不再说话。
苏洋和周芳出去后，他想起什么：“周小姐，我才知道你是律师。失敬了。最近我家里跟人闹了点纠纷，准备打官司，能跟你咨询一下吗？”
“当然可以。”周芳爽快地。
“那你什么时候有空？”
“现在不就有空吗。”
“那我请周小姐吃午饭，一边吃一边聊？”
“行！”
.......
“你确定这是AI换头的效果？”
更衣室里，靳澜把手机视频打开，特意拉到靳凯的身体特写，“这个男人看着好像有点眼熟。”
席沁蓝一眼看去，快速低眸，靳凯的样子，实在没眼看。
她根本不愿意看这个视频，这于她，就是二次伤害。
羞耻心充溢了心脏。
她很想说，这个男人是靳凯，你去杀了他吧！
“是谁？你认得出来？”靳澜狠狠盯着席沁蓝，带着点诱供的意味问。
“不认识。”席沁蓝只能摇头。
她说是靳凯，自己就肯定摘不掉了。
她能说是靳明山逼的吗？
那两个都得罪了。
哪个男人能接受准新娘跟别的男人有染，还玩得这么劲爆！
供出靳明山，他可能不认账。
或者，他认了，然后对她赶尽杀绝。
她做出那么大的牺牲，到头来还要丢
命，那多亏！
“确定吗？”
“......确定......”
靳澜嘲讽地扯了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