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深色的薄毛衣,至于裤子,那根本就没有她可以穿的。
她于是又拿了件他的长款外套。
安菱去洗了澡,直接就摸进了客房。
她现在虽然穿了衣服,但觉得形象还是难以示人,便打算缩在里面不出去。
客房的床没铺,现在是冬天,也不敢就那么睡,她便在衣柜里翻找,发现衣柜也跟冰箱一样干净。
难道今晚就这样躺在光光的床上冻一晚吗?
安菱扶着额头:她算是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在家千日好,出门时时难了。
她现在巨怀念自己的小窝。
门被敲了两下。
安菱从床上弹起来,走过去,打开门。
“你在干什么?”钟昊天在外面问。
安菱一头雾水:“?”
“你呆在里面干什么?”钟昊天皱着眉头问。
安菱摸摸头:“我......还有被子吗?”
“要被子干什么?”
“睡觉啊。”
“去那边睡。”
“哪边啊?”
“......”钟昊天都懒得废话了,抓住安菱的手腕就走。
这一走,就走到了钟昊天的卧室去。
“我睡这里,你睡哪里?”
“还在跟我装傻!
”
“.......”
“你以为我收留你是做什么?”
“?”
“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
“.......”
好吧,安菱这会倒是有点喜欢钟昊天现在这没脸没皮的样子,怎么也比尖酸刻薄地打压她强。
当他驾轻就熟地推倒她后,她开始意识到,他可能是经过那晚,食髓知味了。
只要能继续留在他身边,她屈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