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住持镇定如山,应该没有这种事才对。
现在不知道到底什么情况。
钟昊天心急火燎,却还得维持表面的风度和礼貌:“那太好了,麻烦住持安排哪位大师带我前去看看。”
住持随即让开门的那个僧人给钟昊天引路。
两人走到一个禅房前,看到里面的灯还亮着,钟昊天压抑着狂跳的内心,等着僧人叫门。
“止水大师?止水大师?”僧人轻叩着木门,用不高不低的声音喊。
好一会,没有回应。
钟昊天心里七上八下,完全等不及了:“大师,止水大师可能睡着了,我们可以自己开门进去吗?我实在太担心我家孩子了。”
“这.......”僧人有些迟疑。
“恕罪......”钟昊天实在等不得了,手臂越过僧人,推门进去,禅房里并没有大人的身影。
慕乐玺躺在床上,身上裹了条素净的被单。
钟昊天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紧盯着慕乐玺的脸蛋看,他的脸蛋红润正常,他仍不放心地伸手在他小小的身体上这里摸摸,那里摸摸,最终才长长呼了口气。
“施主?”僧人问询地看着钟昊天。
钟昊天快速四望禅房一眼:“止水大师怎么没在房间?他去哪里了?”
“贫僧不知。”僧人一脸茫然。
他陪着钟昊天过来的,他怎么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