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靳澜怕呆下去跟慕晚星闹起来,妥协地离开了她家。
慕晚星看着茶几上的药,心累无比,宝宝这还不到十周,总共得三十几周才生,不但是自身的负担,还有靳澜盯着她吃药给的压力,她崩溃了。
她把门关好了,决定先睡会。
不知道是不是心情影响了身体,慕晚星睡到晚上醒来,喉咙像被盐腌着一样地痛,头重得快抬不起来。
无疑,感冒加重了!
孕期不适合吃药,感冒药也不行,她除了靠毅力对抗黑色素瘤,还得对抗感冒,等它自愈!
有敲门声,慕晚星觉得,应该只有靳澜了,她不想去开门,没动。
本来就已经不堪重负了,还把他放进来,不是自讨苦吃吗!
有信息进来。
慕晚星有气无力地拿过手机。
靳澜:[晚星,开门,起来吃晚饭。]
慕晚星不想理会。
很快,靳澜的电话打了进来。
铃声响了好几遍,慕晚星心里难受极了,红着眼睛接起:“干什么?”
“晚星,我做了晚饭,来我这里吃晚饭。”靳澜讨好的语气。
慕晚星有气无力地看着墙壁:“我吃过了,我要睡觉了。”
“现在时间还早。你听着声音不太对,你开门,我过去看看......我不逼你吃药了,行吧?”靳澜迁就地。
慕晚星:现在说不逼我吃药了,等你发现我感冒了,不得又去给我开药啊。
“我要睡觉,挂了,别吵我。”她狠狠心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