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然后双手抱头,
“这该怎么做呢,我拉不下脸。如果,我跟靳澜说,让他跟席沁蓝保持距离,他会不会觉得我敏感、小气?”
“要达到很好的效果,得找个好时机呢,而且,还是要讲究一定的说话艺术。”安菱也觉得有些难。
两人还在讨论着,敲门声响起。
慕晚星准备去开门。
安菱抬手制止:“你是孕妇,坐着别动,我去。”
慕晚星乐得又靠好沙发,但想着,外面不是靳澜就是席沁蓝,便看过去,然后就看到了席沁蓝。
她估计她是来叫吃饭了,站起来。
“你是?”门口,安菱看着席沁蓝,态度不冷不热地问。
她其实已经猜到是席沁蓝了,奈何心里对她的印象并不好,所以明知故问。
席沁蓝带着抹类似日常接待客户的笑容:“我是晚星和靳澜的朋友,我叫她过去吃饭......晚星,你怎么回来了?”
看到慕晚星过来了,她直接越过安菱,跟她说话了。
安菱瞧着,她跟慕晚星说话的时候,有温度得多。
大概,这个人有些势利,知道慕晚星背景好,而她是个无名小卒,所以对慕晚星热情些,对她只是基本的待人接物态度。
她退开一点,让慕晚星得以跟席沁蓝面对面。
“安安刚才问我在哪,她回家了,我回来看看。”慕晚星说。
席沁蓝淡淡看了安菱一眼:“晚星,饭做好了,过去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