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的新姿势,墓(碑)咚她,会不会气得从墓里跳出来?
靳澜看到慕晚星神情的些微变化,语气也和缓了不少:“晚星,我觉得你很不公平。”
“?”慕晚星挑眉。
“宋逸尘明白地做了那么多伤害你的事,你都没把他排除在外,而我,就因为莫须有的罪名,被你毫不留情地抛弃了,让我上哪说理去?”
靳澜满眼都是不平和控诉。
慕晚星一时语塞:她好像是挺不公平的。
“可是......”她一会才回过神来,“不对呀,你跟靳琪儿有关系,所以你被淘汰了。”
“我还屡次救了你,破坏了靳琪儿的计划,可她并没有跟我划清界限,我觉得你的度量不如她。”靳澜带着开玩笑的意味说。
“哼!靳琪儿那么好,你找她去呀,你找我干什么!”慕晚星气恼地伸手推靳澜。
他竟然在她面前说她不如靳琪儿,这根本就是死罪嘛!
靳澜让开了点,但并没有走远:“好了,我就是举个例子,不是那个意思。你在我眼里是最好的,没有之一。”
“你确定要在我妈妈墓前调戏我!”慕晚星把靳澜的花篮往地上一搁,没好气地。
她承认,靳澜跑来跟她这么一闹,她有些动摇。
她好像是有些草率地给靳澜“定罪”了。
“十恶不赦”的宋逸尘,她都还能跟他心平气和地合作呢。
“我错了,我跟阿姨道歉。”
靳澜看到慕晚星的态度松动,高兴不已,把花篮摆正,又毕恭毕敬地对着墓碑行礼,还自我介绍了一番:“阿姨,我叫靳澜,是晚星的男朋友,您未来的女婿......”
《他,名为青春》 142:
“再次握住你的手说声再见 就在那个下雨的星期天
我送你离开故乡 因为雨我们听不见
彼此心里的哀怨
该说的话已说过千遍万遍 无法说出的感觉飘在雨里面
当泪水模糊视线 我发现你已不见
让冷雨淋湿我的思念
你在他乡还好吗 可有泪水打湿双眼
你在他乡还好吗 是否想过靠着我的双肩
你那不再熟悉的笑容 对我可是一种敷衍
......你在他乡还好吗 是否已经有了太多改变
......手中握着你的信笺 我无法握住彼此的明天
......”
一首经典老歌,是属于阮语莼和廖江汀那个年代的人的回忆。
都对号入座了吧。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似呐喊、似控诉的歌声在车里盘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