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吧?”安菱大咧咧地问。
“怎么会有关系,靳先生之前也帮了我不少忙,而且,他跟周律师挺熟的,正好。”慕晚星实话实说。
“你知道了?”靳澜眼里有点意外。
“之前我住院的时候,周律师找了你的朋友席沁蓝小姐来帮忙照顾我,她们是好朋友,肯定你跟周律师也不会陌生。”慕晚星说出自己推导的过程。
靳澜眼里有点不自在:“原来是这样。”
他带着点掩饰的意味,走到慕晚星斜对面,扯了张椅子坐下。
安菱很随意地样子,在靳澜旁边坐了,桌子不大,她刚好在慕晚星和靳澜的中间:“这么说,周律师是不是看靳先生的面子接下晚星这个案子的呀?”
慕晚星被提醒了,问询地看着靳澜。
靳澜摸了摸下巴。
她还没说话,周芳进来了:“你们都到了,晚星,抱歉,刚刚接了个案子,跟当事人多沟通了一会,耽误了。靳澜也在啊......”
“靳先生之前帮了我,而且,我看你们也是认识的,所以......”慕晚星说明。
“没事没事,说起来大家都是朋友。”周芳爽朗地笑着。
她在靳澜正对面,亦是慕晚星旁边坐下,两人聊起了周芳新接的案子。
周芳说当事人要做DNA鉴定,她推荐了席沁蓝那里。
安菱拿起手机,用手指轻轻敲击了两下,朝着慕晚星示意。
《他,名为青春》39:
阮语莼瞬间转头,窘着脸面壁:她错了,不该问。
之后,直到高考,毕业,两人之间也没再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尽管阮语莼内心波澜万丈,外表却丝毫不露。
阮语莼高考的时候正常发挥,顺利地被一所本科院校录取,而丁旭乔只上了专科线。
那个暑假,是阮语莼有生以来最煎熬的暑假。
那些日子了,她无日不在思念丁旭乔,但她没有胆量去设法跟他见面,无数次绝望地想,他们就这样不告而别了,以后肯定再也见不到,而且不会有任何联系。
但她觉得,自己会在大学四年里一直喜欢他。
阮语莼意想不到的是,在大学里,从同学那得知丁旭乔去城里的高中复读了。
然后,她禁不住写了封信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