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有了污点，那麻烦就大了。
像噩梦使徒这种身份，就是污点，不能轻易让人知道，只能默默处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完啦？”柳奕宽一脸懵逼的看着李少鸣。
“啊，就这些。”李少鸣点点头说道。
“你这也太……简略了点。”还以为有好戏看的柳奕宽，此时一脸便秘的模样。
我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
大家都是好兄弟，不透露点特殊的吗？
就连金山川也很失望。
宋天恩是灵种的事情，他到是知道，但苏和风的身份，他就很好奇了。
在协会的消息中，那就是个名字，根本未谈及身份，更没有说为什么苏和风可以让梦魇增加。
这很奇怪好吧，一个人类，是怎么和梦魇扯上关系的？
他试着打听过苏和风的身份，但协会中的人都忌讳莫深。
每次提及这个话题，都得不到答案。
大部分人是不知道，知道的人则不肯和他说，这让金山川相当憋屈。
今天接着喝酒，他想要从李少鸣嘴里套话。
金山川的消息的确灵通，但基本上都是些大众消息，李少鸣肯定知道不少隐秘。
可惜，李少鸣不肯说。
苏和风的身份依旧是个迷。
“山川，你知道不知道灵种是怎么回事？”柳奕宽问道。
灵种金山川到是知道，直接将自己知道的消息解释给柳奕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