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还非常大方的拿出了一大笔‘零用钱’,然后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可很快,随着哗啦一声门响。
一脸怒色的郞宁就带着三四名手下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
而看着愤怒不已的郞宁,邦妮的内心自然充满了恐惧。
因为她在这几天的‘工作’中,她也在寻找着能帮她脱离苦海地对象和机会。
而手眼通天的郞宁,自然很快就侦知了邦妮的‘不安分’,所以才有了眼前的一幕。
“今天一定让你再长长记性!”
“啊——!”
“嗷——!”
面对五大三粗的打手和铺天盖地似的耳光、拳脚,细皮嫩肉的邦妮只能哀求、躲避着。
“我鬼迷心窍……”
“我再也敢了……”
……
郞宁也知道在古邦高层,这个邦妮的受欢迎程度,自然也不可能真的放手去‘教训’。
这花瓶要是万一打坏了,自己这两年的处心积虑不就白费了,再说如何维持和那些大佬刚刚建立的关系?这岂不是郞家的一大损失?
“邦妮小姐,你自己看看吧。”
一部手机随意的丢到了邦妮的面前,邦妮颤抖着拾起手机。
下一秒,屏幕上跳动的不堪入目的画面彻底让她呆在了当场。
“你这个混蛋!”邦妮不知道从哪里蹦出的力气,猛的起身扑向这个再次算计她的混蛋。
她万万没想到,他居然拍下了她和他第一次见面的场景,而且,全程都是她主导。
也就是说,有了这段视频,这件事就是最终闹到法院,她败诉也只是开始。
接着,她还会彻底身败名裂,然后在这相对传统落后的古邦城乃至整个奴登沙腊加地区被打上鲜血都无法洗去的‘耻辱烙印’,并伴随一生。
何况,如此劣势的她要面对的,还是古邦第一商业大佬——郞家。
一瞬间,再次被推搡在地的邦妮身体一阵忽冷忽热的发颤,她已经彻底的没了主意,难道自己真要彻底沦为郞宁手中的‘交际花’、‘筹码’?
她不甘心,但不甘心又能如何?
而一脸志得意满的郞宁则是冷哼着俯瞟着对方,叱道:“我警告你,再干如此,我就让你彻底完蛋,还有那个病恹恹的老头子,还有乡下的那个老家伙。“
郞宁一边撂着狠话,一边俯下身,重重的捏着对方的下巴。
邦妮一阵吃痛,想要躲避,但那里扭的过身强力壮的郞宁,只得顺从的望着对方,眼里尽是苦楚与痛色。
“对这样才乖嘛!赶紧送邦妮小姐回家休息。”
郞宁说着站起身,头也不回的转身拂袖离开。
失去钳制的邦妮一软,可还没等松下一口气,就被几名如狼似虎的手下拖拽着下了楼。
这些男人惦记归惦记,但对于这个女人,虽然是郞宁的亲信,但他们确实不敢动,最多只是在推搡拉扯中蹭蹭油。
毕竟敢于牡丹花下死的愣货终归是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