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武装车队以及武装摩托车手的重重保护下向机场驶去。
透过浓密的茶色车床,谢特的嘴角勾起一抹露牙的诡异微笑。
“菲特先生,我们下一步怎么办?”车子的后座上,传来一声蹩脚的威尔士语。
菲特忍不住微微皱眉,说真的他真的很不愿意理会这个满脑子大便的夯货。
南澳巴兰昆芭无人矣,居然靠着一股愣头愣脑的狠劲就被推举为第一执事。
他叫什么来着?对!卡僧!
一个土生土长的巴兰昆芭土鳖,斗大的字都不认识一筐的地道文盲。
也许在古代这是一个山大王的苗子,但是在现代,恐怕就是连要饭都写不明白‘告示牌’的那种。
“按计划做吧,如果她敢来,就依计行事;如果不来,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
说着,菲特瞥了有后视镜中那欣喜若狂的表情,暗骂一句蠢货。
如今,菲特即将离开阿德莱德,返回布里斯班,但他真的会向这个废物兑现他的那些所谓承诺吗?
当然不会,承诺只对他认为的人,而且是要肩膀一边齐的文明人。
车窗外依然是那副群情激奋的场面,大群的巴兰昆芭人正在自发的拉着‘自由’和‘人权’的条幅。
他们在军警的监视下挥舞着拳头嘶吼着、咆哮着。
这一刻,邱兴功之死的真相已经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苏森到底敢不敢前来南澳宣誓就职。
如果她敢来,固然好说。
可如果她不敢来,柴德亚特家族在前一段时间在南澳的一切运作和铺垫将尽数化为乌有。
而受益者,自然就是列架子时刻准备扑上来抢夺果实的谢特和菲特兄弟。
毕竟在大多数巴兰昆芭人看来,虽然他们和奥兰多瓦为首的东澳总督府达成了妥协,甚至投降,但他们毕竟流着巴兰昆芭的血。
所以,相比于西澳,他们似乎更容易被大多数巴兰昆芭人接受。
而且,任谁都看得出,这件事明显的到了那个东澳独夫——奥兰多瓦的支持。
这一刻,几乎所有人都收回了长期停留在珊瑚海的目光,甚至没空去理会被鬼蝶佣兵团堂而皇之兼并掉的罗利沙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