瞟望着对方那一身合体的冰蚕丝缎的贵族长裙,还有那勾勒出的惹人犯罪的曲线。
妖娆、娇艳、华贵,让大多数人莫敢直视,不愧万人追捧而不得的西澳玫瑰。
即便同为女人,艾米丽也感到一阵神伤的挫败。
如果让对方回到十年前……
唉!
也许除了年轻,自己同样毫无优势,特别是自己一个过气的贵族,如何直面世界级的柴德亚特家族?
可如果不过气?那会更糟糕。
那样就是两个贵女争夺一个男人,直面威震西澳的柴德亚特,自己父女除了略有几分薄财,简直比婴儿还要孱弱。
所以一个多月前,她不但直接拒绝了元老院代表的猥琐请求,甚至还大大的撕了对方的颜面。
可以说,他们父女无法归入正宗的威尔士贵族元老会,确实有她的很大一部分原因。
“妹妹哪里的话,天生丽质,惹人怜爱啊!”
苏森笑靥亲昵、珠圆玉润,但在艾米丽的耳边,却犹如一阵刀锋般的飙风划过。
“小妹甫遭家国之祸,贵族身份早已名存实亡,姐姐切莫再折煞小妹。”
面对对方的隐忍,苏森肃面一闪而逝。
言出示弱又如何?
女人的面子是要靠男人的,如果那个冤家真的动了念头,一旦他醒来,自己又该何去何从?
如果进一步呢?自己确实可以恃强、恃武而动。
但那样,自己无异于一名名震天下的剑客,去图谋一名武功尽失的废人。
别说必定沦为其他贵族的笑柄、谈资,就是那个‘重情重义’的臭男人醒来那天。
他首先饶不了的,就是自己。
何况,那刚刚归附过来的伊特和阮宁及其麾下的武士,特别是阮宁及白沙佣兵一众,几乎是形影不离的陪在艾米丽身旁。
自己想动手,除非将他们通通解决。
但这怎么可能?如果那样,自己和洛根乃至威尔士外籍军团的合作会立即宣告结束。
想到这里,苏森又讪讪一阵微笑,并极尽温柔的伸手握了握对方的小手。
“妹妹哪里话?就像那天我在机场说的那样,珀斯以后就是妹妹的家,缺什么少什么,妹妹尽管开口。”
如花美眷,苏森那骨子里的傲慢而不失热情的气度彰显的淋漓尽致。
艾米丽暗暗扫描思索着,却感受不到任何的真实敌意。
而苏森也早已习惯那大多数人那种自惭形秽的目光和表情,但在眼前这个小丫头眼里,她却丝毫没能找到那种固有的获得感。
“谢谢姐姐照顾,小妹明白。”
艾米丽微微颔首,低眉、还有瘦削的肩膀,衍射着一阵阵莫名的哀伤。
苏森暗暗皱眉,今天这场小聚,又还是自己提议的,和之前几次一样,对方毫无拖沓,欣然赴宴。
而且情景表现、进退自如,自己找不到丝毫的破绽,更别提突破口。
一句话,她遇到对手了。
如果再详细点说,那就是对方虽然看似柔弱,但却根本不怕她。
因为她吃准了,在珀斯,自己不敢拿她怎么样。
她自己的地盘和自己抢男人,反而成了她最安全的地方,这是何等的讽刺?
不过即便是这样,照比那个音信全无的梦莎,不管艾米丽有什么其他目的,至少她床前衣不解带的伺候着,这是事实。
就冲一个贵族小姐能做到这些,抛开情敌的角度,她还是替赵弘飞感到几分满意。
但接下来的话题,却彻底将这场小聚,引向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