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出差的程亚玲终于按下了几分焦急的内心。
“这么说,手术并不成功了?”
“这……”赵启航气息一窒,但下一秒,电话直接被魏颖抢过。
“姓程的,你少在那里说风凉话,那小瘪三都已经签字了,而且收了我们的钱,我告诉你,他的肾我要定了。”赵启航欲盖弥彰的强硬道。
但电话的另一头,披着睡衣的程亚玲却面带玩味的将床头桌上的红酒一饮而尽。
“呵呵,魏颖啊魏颖,多谢你把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告诉我,你放心吧,我决不允许弘飞做出这种自残肢体的事情,不好意思,我要休息了,明天见。”
嘟——嘟——嘟!
啪!
“你做梦去吧!”魏颖忍不住将赵启楠的手机直接问候到了地上,然后气呼呼的在保安的监视之下,在楼道里踱来踱去。
但程亚玲并没有像她示威似的说出的那般去睡觉,而是在撂下电话的几秒钟后,就拨通的连州卫生司和财务司的电话。
程亚玲虽然只是一名高校教师,但毕竟也是曾经的连州程家,而且教室的人脉并不狭窄。
苏缜还没来得及走出手术室,卫生监督管理处的武装人员就已经赶到国立医院,一同前来的,还有财务司和审计司的调查员。
谈话室内,还没有来得及褪去手术服的苏缜望着围坐在周围的众人,还有那噼里啪啦敲击记录着的笔记本电话。
苏缜知道,他完了!
但他不知道,几天后,要他命的却不是这些人。
而是,最近事事不顺,如今又被戏耍愚弄的纪凌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