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钳制,但还是踉踉跄跄的摔倒了几下。
陈蜜没有追赶,而对方也没有回头。
“大小姐……”随从们纷纷现身,但还没待侍卫长说完话,就被陈蜜优雅的摆手止住。
“回去,今晚的事不许跟任何人说起,违者自裁。”说着转身拂着烈烈哗哗的衣摆向着赵弘飞的反方向大步离开。
“总算他的父亲还是他的底线,有底线就好办。”
陈蜜呢喃着,她似乎终于找到了一丝她想要的答案,或者是安慰,不过总的来说,今晚她总算是救下了韩芳泽。
至于那个被她的手下打成猪头的齐凯,其实也应该感谢她,如果他掉入赵弘飞的瓮中,恐怕至少要吃上十年八年的免费饭。
不过可惜,他绝不会知道这其中的秘辛,但她并不觉得如何。
赵弘飞有一点说的没错,对于她来说,他们所有人都是蝼蚁!
一只大象,永远不会需要一只蚂蚁的感激,这也是再朴素不过的丛林法则。
“回头将韩芳泽接回福利院,我再重复一遍,不许跟任何人提起这件事。”
“是,大小姐。”
飞驰的轿车内,众人唯唯诺诺的答应着,无人敢发一言,而陈蜜则静静的靠在宽敞的后座上,车内充斥着沉闷与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