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快乐。”说着,还故意晃了晃小指上的戒指。
冯晓鸣脸色一变,他没想到,这枚两年丢失的戒指居然在她那,难道是自己那次喝醉……虽然男人风流不算什么,但如果这时候被和这个人尽可夫的女人绑到一块儿,他冯大少的脸可往哪搁?
而且,她的最后一句简直诛心到了极点,除了父亲以外,几乎所有的股东都变了脸色。
“哼!”冯晓鸣努力平静的冷哼了一声,不再言语。
可在场中,谁不是沙场老油条,他的青涩表现直接坐实了某些问题。
冯旻一阵牙疼,老脸也瞬间又黑了几分,但还没等他开口,那个女人却笑着开口了。
“兄长,我的男人尸骨未寒,他的儿子又英年早逝,你难道真的想把我直接赶出冯家?”
“江女士,这一点是冯氏企业的惯例,我也没有办法,不过我还是可以在经济上给你一些补偿的,毕竟我们曾经是一家人。”冯旻虽然还在坚持,但也出现了很明显的松动。
而听了冯旻的定音,一旁的一众男人也纷纷露出一阵阵幸灾乐祸的表情,还有那恨不得吃进肚子里的贪婪。
是啊,以前她是二爷的女人,谁都不敢染指,如今呢?呵呵!
至于死去的二少爷,就更轮不到他们来操心了。
江曼自然也知道如今自己群狼环饲的处境,虽然慌乱,但想到那个男孩的提醒和威胁,她却不得不再一次鼓起几分勇气。
“也好,我一个妇道人家自然拗不过冯家百年家规,但是兄长,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说。”
“冯家城北农庄这七年来的账目还封存在我的保险柜里,我是交给公司?还是……”
江曼脸色渐白,望着冯旻那几乎降至冰点的表情,她也停下了表述,但她的话还是让在场半数以上人齐齐色变。
“你——你唬谁呢?”
陈洋猛然率先起身,作为冯氏的财务总监,任何事东窗事发,他必然是首当其冲,况且,冯氏集团的财务经不经得起推敲,他可比冯旻父子清楚的多。
“集团的账目你怎么会有?”
陈洋双目有些发红,冯旻的脸色也不好看,但他和陈洋的担心明显不是一个,而且完全不在一个层级。
陈洋的问题可能最多只是一场牢狱之灾,但冯旻的担心一旦坐实,那对于冯氏就是灭顶之灾。
“是啊,我确实没有集团的账目,但我知道城北农庄的一切开销,包括进货的,当然,我没有出货的,不过我想,无论进货出货,税务司可能都会感兴趣吧?”
江曼随意的用眼镜布擦拭着手指上璀璨的美甲,表情不咸不淡,也不去看众人。
“江女士如此,是不是有些过分了?”冯旻沉声道。
“呵呵,过分?”江曼的笑声再不像之前那般软绵酥骨,而是带着几分厉声和厉色。
“我有你们过分么?你们现在在干什么?难道你们自己不知道?”说着,霍然起身的拍了拍衣襟,径自来到冯旻身旁。
江曼只是在谴责冯旻的过河拆桥,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冯旻那上了岁数的心脏直接被那一句‘你们现在在干什么’猛然狠抓了个正着。
而除了面色苍白的冯旻之外,包括冯晓鸣在内,也都纷纷起身,紧张兮兮的看着这个突然转性的女人。
“咯咯咯,瞧你们这些大男人,我可是一个弱女子。”
江曼刚刚恢复媚笑,却直接将手伸到冯旻面前,其实她也不明白对方为何如此的反应,但老经沙场的她还是言笑晏晏的调侃道:“兄长,以后我希望我们还能是朋友,祝你冯家和所有叔伯兄弟富贵荣华,平平安安!”
闻言望着她的冯旻没能回过神,甚至干脆就是被动的被江曼握了握手。
“江曼,你什么意思?”冯旻也站起来了,但这时,江曼却不再搭理他。
而是掏出湿巾自顾着擦拭着嫩白的右手,然后将湿巾直接丢进纸篓,扬长而去。
“混蛋!太过分了!”
“可恶!”
“董事长,绝对不可纵容这个女人。”
“就是,二少爷的死有问题。”
“对!”
众人几乎是群情激奋,但谁也没注意到一旁默不作声好几分钟的冯旻。
……
“好了,都先散了吧。”冯旻冷哼着将众人‘干’在一旁,径自带着冯晓航离开了会议室。
冯氏集团静室内——
冯晓鸣接过父亲从掌间低估来的小纸条,原来是一张国立医院的诊断书。
而下一秒,冯晓鸣也是大吃一惊。
“什么?怀孕了?”
“没错,她不但怀孕了,可能还握着连北庄园乃至冯氏产业偷税漏税的证据。”
“可是这个证据有没有,还都只是未知数,就算有,又能怎么样?再说,叔父已经死了两个多月了,即便是怀孕,那也是野种。”冯晓鸣一脸的不甘,但冯旻有些无奈的耸着肩,长喘了一口气。
“野种如何?她拖得起,我们——拖不起。”冯旻权衡着停顿了一下。
“可是……”冯晓鸣还要说话,但直接被冯旻打断。
“晓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