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肉财帛,圣人不取,程女士不愧京中才女,深通《道德经》之髓,不过,高某先前有言,某家就是一介商贾,不敢言轻义,但也不否认重利之实,现在看来房子车子的问题都可以揭过,但我要谈的却是另一个问题。”
这才是交锋的开始,感到不妙的程亚玲下意识的微微直了直身子,但刚要说话的她却被赵弘飞抢了先。
“叔叔请讲!”
高继成暗暗一窒,微微的恍惚中,看向对方表情上的细微变化,这还是传说中那个懦弱无能、人尽可欺的赵弘飞么?
高继成腹诽着,但还是顿了一下不咸不淡道:“既然你想娶我的女儿,是不是要为我高家做一点什么?”
“可以,我小姨今天就坐在这里,您需要我做什么?”赵弘飞完全带起了自己的节奏,就像是两年前同石锷和李恪的那次谈判。
士别三日,程亚玲也有些诧异的望了望自己的外甥。
“好!”
啪嗒!
一饮而尽的高脚杯被高继成不轻不重的平置回桌面,炯炯的望着赵弘飞,一字一句道:“平湖区赵家老石棉厂荒废已久,一句话,我想要那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