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条件不错、早已纵意花丛的冯晓航却大大方方的微微拱手。
“托浩哥的福!”
而且,顺着张子浩的一个提醒,他似乎瞬间再次回到昨晚的温柔乡之中。
在付瑶稍显委屈的目光下,一脸猥琐的回味,再和那个男人相比,付瑶恨不得上去咬死这个稍微中看却根本不中用的家伙。
“哈哈哈!”
“哈哈哈!”
一阵群魔乱舞般的笑声,但殊不知,此时乐呵呵的冯晓鸣早已经永远的失去了父亲。
他们更想不到,莺莺燕燕热热闹闹的这里,却与哭泣暮霭的连州殡仪中心形成一片剧烈的反差。
“呜!呜!呜!”
嘭!嘭!嘭!
常莉娇的哭声,伴随着齐凯悔恨的阵阵叩首。
“长官,可以确定,齐老太太死于脑疝引起的呼吸、心跳猝停。”
“好,我看一下。”
面对下属的确认,林芝风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但她的目光却一直注视着远处崩溃边缘的齐凯,还有一直嘤嘤哭泣的常丽娇。
停尸间外,林芝风就静静的站在那里,几名殡葬工和调查局法医处工作人员正在紧张忙碌着。
“小凯,婆婆她……”
“混蛋!”
“啊!”
本来嚎啕撞墙的齐凯此时却如同疯了一般,直接将一旁想要扶他起身的常莉娇甩翻在地。
两名女医护扶着痛呼着的常莉娇,同时鄙夷的望着这个‘活着不孝,死了乱叫’的‘大孝子’。
“小伙子,你冷静点,这里是公共场所。”
一旁,两名中年探员也急忙阻止。
但此时的齐凯早已不是半小时前庆幸自己劫后余生的那个幸运儿。
“常莉娇,你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我一回来,就……”
齐凯咆哮着,像是一头择人而噬的猛兽,可到最后,却指着蒙着白布的齐王氏,脸上更是憋的一片青紫,但却说不下去。
常莉娇委屈的低着头,几乎咬破了嘴唇。
别说之前的隐瞒,此时的她更不敢将自己和赵弘飞的私情说出来了。
“那晚……就是这样。”
按照她的讲述,齐王氏的过世自然和她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完全是病症复发的不可抗原因。
但真的是如此么?
如果真是如此,她之前又何必搭钱搭功夫又搭人的去安抚婆婆的抢救大夫?
“不可能,我不信!”
常莉娇严丝合缝的解释并没有得到齐凯的认可,反而更加激烈,极力挣脱着几名工作人员的稳控。
“你们放开我,常莉娇,你给我说,到底怎么回事?”
“放开我!”
“小凯,我没骗你,你别这样,呜!呜!呜!”
齐凯的悲伤、常莉娇的无助、现场众人的忙碌……
但一切的一切还是被缓缓推动着向前,仅仅是一名耄耋老者因病去世,她的死自然不会引起太多的关注。
第二天清晨,法医和脑科再次给出的联名最终诊断——突然、猝死。
面对不容置疑的结果,齐凯只能畅谈着颓然滑坐到地上。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
他接受不了这种短时间内的家破人亡,他更没有注意到,就在停尸回廊的转角,一个众人拱卫的倩影,两道墨镜后的深邃目光。
“赵弘飞与常莉娇的关系绝对不简单,我怀疑,这件事和他脱不了干系。”
听到苏缜的话,纪凌菲眉毛一挑。
如今的苏缜也算是纪凌菲的外围铁杆之一,跟国立医院牵扯的问题,自然需要他到场。
闻言的张天佑却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在他看来,刚刚返回连州的大嫂心情有多糟糕,苏缜会看不出来?
这个时候,谁去触碰霉头?
哪怕是墨镜遮掩的目光,也让一旁的苏缜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而这时,纪凌菲冷哼着问道:“可有证据?”
苏缜一言不发,张天佑虽然恨得牙痒痒,但却也只能咽着唾沫硬着头皮上前。
“没——没有,弟兄们能用的手段都用了,但那娘们的嘴也很严。”
纪凌菲忍不住一阵鄙夷,她毕竟也是一个女人,什么叫能用的都用了?
但此时的她并没有精力顾及这些,继续问道:“监控和邻居呢?”
“没有收获,看不出啥可疑的地方。”张天佑颓然的摇了摇头。
“算了,留下一万块钱吧,怎么他也是子浩的好朋友,其他容后再议。”纪凌菲说着,再没理会两人,而是急匆匆的快步离开了停尸回廊。
张天佑也在快速布置了几句话之后,匆匆跟上离开,丝毫没去看一旁的苏缜哪怕一眼。
【作者题外话】:三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