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跳出来阻拦,许氏也有些觉得自己这个小女儿被宠坏了,反正宁婼现在也只是说说而已,宁妙又不会少块肉,就让她们两个自己争论吧。
“说起来,太子妃去了东宫后,府上的消息这几日知晓的也不多吧。”一直淡笑坐观的宁婠这会儿开口了,“和太子妃说个好消息,五妹妹的婚事已经有着落了。”
宁婠嘴里的五妹妹是宁妧。
不过她这话刚落,温氏就急急辩解道:“什么叫有着落了?”
宁婠闻言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疑色:“可是祖母和您,不是已经见过林家的人了吗?”
温氏还蹙着眉反驳:“见是见过了,可我还没同意。”
她们两人这一来一往,宁婼倒是开始好奇起来了。
起初她听见宁婠说宁妧的婚事有着落了的确是有些惊讶,毕竟在原著中,宁妧的丈夫是四皇子,可是如今的现实情况和原著里的剧情早已南辕北辙,本该在上次花宴之后就被皇帝赐婚的四皇子和宁妧这边迟迟不见动静,因此宁婼听见宁婠提起,还以为宁妧即将成为四皇子妃,而她和宁妧也终于要走到对立的这一日了。
但是说实话,宁婼却不怎么想和宁妧对立,她对宁妧的感觉很特殊,因为她们两人之间复杂的关系,也因为她是女主,她和宁妧向来都是一个不惹一个,宁婼觉得,比起两人手足情深或是针锋相对,她反而更喜欢这样进水不犯河水的样子。
然而她是太子妃,宁妧会是四皇子妃,她们终究要有一日要视对方为敌人。
结果宁婠口中那个听都未曾听过的“林家”是怎么回事?
宁婠是宁阳侯府的嫡长女,自小被宁老夫人放在膝前看着长大,察言观色的能力那可谓是炉火纯青,她见宁婼眼底露出些好奇之色,便马上笑着对温氏说:“祖母,我母亲,还有三婶都觉得林公子是个极好的人呢,年纪轻轻便已是进士,或许明年殿试夺得魁首也不一定呢。”
“好什么好!他们林家什么都没……”温氏或许是真的不大喜欢这位“林公子”,都没了面上的平静,矢口否认,只是话未说完间瞥见身侧宁妧淡淡的脸色,她才嗫嚅着闭上了嘴,而后眼眶有些红。
从温氏的神情和话语宁婼不难猜出,这“林家”,还有这位“林公子”,或许是名声不显的书香之家,家风不错,最多就是有些节俭清苦,毕竟宁老夫人和宁煜汀不会让宁妧嫁的太差,但是温氏却接受不了。
在她看来,她觉得宁婼和宁妧完全嫁错了,嫁到寒门之家的不应该是宁婼吗?她的妧娘那样优秀大气,怎么就只能嫁个进士呢?
宁婠不是不知道温氏不满意这门亲事,可是温氏没有权利更改,因为这是宁煜汀和宁老夫人都同意了的事,宁妧态度不明,不知道她愿意还是不愿意,宁婠现在说起,也只是因为她觉得宁婼是不喜欢温氏和宁妧的,或许她让她们两人难堪,宁婼心情会好些,也能将注意从大房这边转移到二房身上去。
不过宁婼还真没什么想法,她至多只是疑惑一下为什么四皇子和宁妧的缘分断了,别的也不会多想。
而且她的身子确实还没开始调理,在这坐了会也有些累,老夫人看她有些倦色便也不再多说让她心烦的话,只说了些温馨话,又让丫鬟们摆了晚饭在世安居用。
待到天色晚些时,宁婼便整衣起身,等着萧云渊吩咐回去,却不想临走前萧云渊竟是到了后院这边接宁婼离开。
“小心夜风凉。”一见宁婼,萧云渊抖开搭在臂弯上的雪白斗篷,为宁婼披上,还亲自给她系好。
这斗篷的长度和颜色一看就是专为宁婼织制的,宁婼却连萧云渊什么时候让宫人准备的都不知晓。
萧云渊为宁婼系衣带,又带着她一同离开的身影也落入了宁阳侯府其他人眼中,大家心中各是什么滋味,难以辨别。
但宁婼反正是高兴的。
她也半点都没把宁妙说的那几句话挂在心上,逐雀却是急得不行。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