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的,四皇子和六王爷也在!”
宁婼听到她身旁姑娘们激动的小声碎语,而她怔然地抬眸,却直接对上姑娘们碎语的主角自人群中直直朝她望来的目光。
明明她们之间还隔着一个湖呢,湖对面这边也有好几个姑娘,可他就这样一眼在人们里认出了她,就仿佛那双深邃的黑眸里,始终只看得到她一个人似的。
而下一瞬,那双眼眸的主人就迈步朝她这个方向走来,宁婼从怔愣中回过神来,立刻下意识地把头低下,避开萧云渊的目光。
“姑娘,那位萧公子真的是太子!”逐雀扶着宁婼的胳膊,声音难掩激动。
宁婼无奈道:“他上次不就和我们说了吗?”
逐雀尴尬的笑了两声:“太子他的身份太尊贵了,不亲眼见见,奴婢放心不下嘛……”
现在众目睽睽之下那么多双眼睛都确认了萧云渊的身份,便足以证明萧云渊的确没有说谎,他就是太子本人。
眼看萧云渊朝她们越离越近,逐雀忍不住又晃了宁婼两下,和她说:“姑娘,太子殿下他似乎是朝咱们这个方向走的。”
“是吗?”宁婼还是低着头。
“是啊。”逐雀说着就转头看了一眼宁婼,见她低着头便道,“您低着头当然什么都看不到啦,太子殿下似乎在看您呢,您快抬头瞧瞧。”
宁婼被逐雀怂恿得没辙,抬眸朝萧云渊望去时还在心里对自己说:她这是遂了逐雀的愿,不是因为她也很想见萧云渊。
结果这次抬头,宁婼却没再看见萧云渊望向她了。
萧云渊径直走到了宜阳郡主的身边,向她问号:“宜阳表姐。”
“……太子?”宜阳郡主看到萧云渊、四皇子和六皇子一行人出现时也愣了愣,四皇子和六王爷来她不意外。
因为四皇子的请柬是她大儿子方昶安给的,方昶安和四皇子关系好,知道四皇子迄今婚事还没定下,自己的母亲有举办了这么一个赏莲宴,便“徇私”给了四皇子一张请柬,邀他过来。
不过请柬虽然是给了,但四皇子到底会不会来,方昶安并不确定。他不知道,这场宴会有宁妧在,四皇子怎么都会来的。
而六王爷的请柬,却是宜阳郡主给的——她是被六王爷的母亲吴太妃磨得没有办法的,加之在她心底也明白有些女子为了尊荣,是愿意嫁给六王爷续弦的,若是有女子能在赏莲宴上得六王爷青睐,该女子也愿意做六王妃,她也算促成了一桩婚事,所以宜阳郡主默许了让六王爷来赏莲宴的事。
可没人给过太子请柬啊,那太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